候,别的地方就空了?”
“没错。”萧景珩点头,“就像过年祭祖,全家老小都跪祠堂,厨房反倒没人管。他们倾巢出动,搞这么大的阵仗,必然是把主力调到了主据点。其他分支,尤其是那些不起眼的小据点,防守肯定松。”
阿箬眼睛亮了:“那你打算……反摸一把?”
“不是摸。”萧景珩站起身,扶着墙稳住身形,“是踹门。”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旧铁牌,南陵世子府的应急密令,三十年前先王亲授,见牌如见人。他捏着铁牌,低声说:“京郊三十里外有个废弃驿站,叫柳沟堡,老猎户提过一句‘午令止步’。当时以为是警告,现在想来,可能是标记——‘午’的人管那里。”
阿箬立刻道:“我去引开前门守卫,你带人从后山进。”
“聪明。”萧景珩看了她一眼,“不过这次我不带你冲前面。”
“嘿,你当我还是那个靠哭鼻子骗饭的小丫头?”阿箬甩了甩手,疼得龇牙,“我可是跟你混过西市赌档、南市茶摊、皇宫大殿的人。”
萧景珩没再争,只道:“听我号令,别逞能。”
两人互相搀着,从废墟里爬出来。亲卫死了大半,剩下的要么重伤,要么失踪。萧景珩在角落找到一匹受惊未逃的马,勉强牵过来,让阿箬骑上。他自己走不了远路,只能拄根断木当拐杖。
半夜三更,两人一马出了城。路上萧景珩不停回想细节:铜牌模子上的纹路是逆时针排列,对应十二地支;寅字营是贞元年间的兵档记号;而“酉”,正是排在“申”之前的第十位——如果“申”是头儿,那“酉”很可能是某个据点的守将。
“酉”这个字,有点意思。
他想起以前在现代看过一部老片,叫《十二生肖》,成龙大哥专门偷国宝。那时候他还笑,现在轮到他自己玩起了地支游戏。
“你说啥?”阿箬听见他嘀咕。
“没事儿。”萧景珩摆手,“就是觉得,这帮人取名太较真,搞得跟上班打卡似的。”
阿箬噗嗤一笑:“那咱这就去刷个‘酉’的卡?”
“刷爆它。”
天快亮时,他们到了柳沟堡外围。那是个半塌的土围子,外面看着破败,里面却有炊烟。萧景珩让阿箬藏在坡下,自己带着五名幸存亲卫绕到后山。排水渠果然存在,窄得只能侧身过,臭气熏天,可正好避开关卡。
他们悄无声息摸到据点外墙,撬开一道年久失修的砖缝,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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