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洒了一地。
“打劫啦!”那人尖叫,“官兵抢粮啦!”
阿箬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胳膊,顺势一扯,那人帽子掉了,露出半边耳朵——耳后有道细长的疤,衣角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逆”字。
她当场举起那截布条:“瞧见没?这纹样是前朝暗记!他们根本不是本地人,是专门来搅局的!”
人群哗然。
阿箬不等骚动升级,立刻冲士兵喊:“开锅!分粥!请几位老大爷监督,一碗一碗数清楚!”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被请上前,颤巍巍地接过木勺,开始舀粥。热腾腾的香气一飘,刚才还躁动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有个老妇端着碗,眼泪直掉:“我孙子前天饿晕在巷口,是世子府的人背回去的……谁再说他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阿箬抹了把汗,低声对身边校尉说:“盯着那几个穿灰布衫的,别让他们溜了。另外,把今天施粥的过程记下来,拍成画稿,明早贴满西市。”
校尉点头:“明白,让真相比谣言跑得更快。”
***
宫门回廊下,萧景珩依旧站着,连姿势都没变过。
可气氛不一样了。
刚才还冷眼旁观的官员,现在时不时往他这边瞟一眼。有人低声议论,有人说不出话来。
礼部侍郎捏着那份巡防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硬邦邦地塞回袖子里。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传讯太监小跑出来,声音洪亮:“启禀陛下,南市桥头流民已散,禁军巡街施粥,百姓叩谢天恩,称‘朝廷清明,世子仁义’!”
这话一出,连殿内的皇帝都听见了。
片刻沉默后,殿内走出一位御史,胡子抖得像筛糠:“世子私调禁军,是否意图挟兵自重?此举形同谋逆,请即刻拘押!”
萧景珩终于动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殿阶前,既不入殿,也不退后。
“调兵符令在此。”他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文书,“每支人马调动皆有备案,路线、时间、任务,清清楚楚。诸公若疑,此刻便可派人查验。”
他又看向那太监:“再传一句——臣所调之兵,未入宫门一步,未触皇城一砖。所行之事,只为护京城安定,保皇权威仪不受辱。”
太监连忙点头,转身就要回殿复命。
御史还不死心:“那你为何不先奏报?擅自行动,便是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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