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疤,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寅。”萧景珩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像在叫一个老熟人,“咱们又见面了。”
寅没说话,闭上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阿箬冷笑:“装晕是吧?行啊,我给你加点料。”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烧得通红的小铁片,是从隔壁铁匠铺顺来的,趁人不注意揣进袖袋。她蹲下来,把铁片搁在他手边的地面上,焦味立刻弥漫开来。
“你说不说?”她凑近他耳朵,“不说我就试试你耳朵是不是真那么灵。上次你在茶楼顶趴了两个时辰,偷听我们谈‘玉玺’的事,耳朵可没少使唤吧?”
寅的眼皮颤了一下。
萧景珩蹲下来,慢悠悠翻开他袖口内衬,抽出一张折叠极小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南陵府异动,疑有诈,待进一步观察。”
“燕王府的密文格式。”萧景珩轻笑,“三年前就改版了。你这份,还是老款。”
他盯着寅:“你是燕王最后一批外放死士之一,代号‘寅’,负责盯着我是不是真病了。可惜啊,你主子倒台太快,没人给你更新指令。你现在用的,是废档。”
寅终于睁眼,眼神惊疑不定。
“你以为你还藏着?”萧景珩把纸条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昨天跟踪阿箬的时候,鞋底沾了城北废桥的青苔泥,今天又出现在这儿——说明你根本没撤离,还在执行任务。但你的上线呢?没人收你的情报,也没人给你新命令。你就像条断线的狗,自己还不知道。”
寅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阿箬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还硬气?行,那就等刑部来人,把你挂城门上晒三天,看有没有人认领。”
寅喉咙滚动了一下,仍是沉默。
萧景珩站起身,掸了掸衣摆:“带走。”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寅,把他拖进巷子深处的一间空屋。这原是家废弃的豆腐坊,灶台塌了半边,墙上裂着大缝,但门板结实,插销完好。他们把寅按坐在角落木桩上,用麻绳把他绑得结结实实,连手指都动不了。
“现在不是讲风骨的时候。”萧景珩靠墙站着,语气平淡,“你要是真忠心,早该咬舌自尽了。可你没,说明你还想活。”
寅低头不语。
阿箬走过去,掰开他下巴检查:“牙关紧,舌头完整,没咬痕——果然是想活。”
她回头对萧景珩耸肩:“这家伙惜命得很。”
萧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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