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当面对质?”
“肯!”阿箬用力点头,“他说他这些年活得像条狗,就等着这一天。他不怕死,就怕死后没人知道真相。”
萧景珩这才缓缓起身,接过布包,一层层打开。泛黄的纸页上,墨迹斑驳,可字迹清晰,每一笔都像刀刻进肉里。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个熟悉的印章残角——不是户部大印,而是内廷监印的变体。
他笑了,笑得有点冷。
“好啊,真是好手段。一边让我背黑锅,一边把脏水往我头上泼,还想借皇帝的手把我废了。”他抬头看着阿箬,“你这次,可是玩命了。”
“那当然!”阿箬抹了把脸,咧嘴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我不为你玩命,谁为你玩命?再说了,你要是倒了,我上哪儿吃你府里的红烧肉去?”
萧景珩忍不住笑出声,随即又敛了笑意。他走到窗边,外头天色阴沉,风卷着落叶打旋。他知道,这份证据够狠,但还不够掀桌子。
“现在问题不是有没有证据,”他低声说,“是皇帝已经不信我了。今天这道谕令,就是信号。他宁可削我的权,也不愿听我辩解,说明他已经动了疑心。这时候直接递上去,只会被当成负隅顽抗,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说我是伪造证据、构陷忠良。”
阿箬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放着不用吧?”
“当然要用。”他转身,眼神锐利,“但得等。先抄录备份,原件藏好。你去找个信得过的人,最好是跟朝堂没关系的,比如城东那个卖卤味的老张,他儿子是我当年救过的流民,一直想报恩。把副本交给他,让他藏在酱缸底下——谁也不会想到,大胤朝的惊天秘密,埋在一坛豆瓣酱里。”
阿箬眨眨眼:“你还真敢想。”
“活命的事,哪能按常理出牌?”他踱回案前,拿起笔,“另外,你再去趟旧驿馆,告诉戊叔,别露面,也别跟任何人接触。等风再紧一点,自然有人会去找他。”
“你是想钓鱼?”
“不,是等鱼自己浮头。”他笔尖一顿,“现在满京城都在盯着我,看我什么时候垮。我们就让他们看,看我怎么从泥里爬起来,反手给他们一人一耳光。”
阿箬盯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平时那个摇着扇子逗鸟的纨绔世子,完全不一样了。他站得笔直,眼神沉得像深井,可里头有火苗在跳。
她咧嘴笑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他合上笔册,轻轻吹干墨迹,“等他们以为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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