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养寇自重!等流民成了他的死士,刀一挥,京城就得改姓!”
周围一片沉默。
阿箬慢慢抬起头,眼角有点湿,也不知是真是装。她看着对面一位抱着孙女的老妇人,怯生生地问:“奶奶,您觉得……他会害咱们吗?”
老妇人摇摇头,声音低却坚定:“不像。前些日子我孙子在府门前追球,差点被马踩了,是他自己冲出来抱开的。我还看见他回头骂管家:‘药呢?不会送点伤药过来?’”
“对对对!”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拍腿,“我也瞧见了!那天他还塞给我孙子一串糖,说是‘别吓着孩子’。”
“可不是嘛!”另一个妇人插嘴,“我家隔壁李三媳妇难产,半夜敲不开医馆门,是世子府的车路过,直接把人接到府里去的。第二天人没事了,还送回一包补药。”
议论声又起来了,这次偏向另一边。
阿箬低头抿嘴,没再说话,心里却记下一笔:**百姓信他,是因为见过他做事;怕他,是因为听别人说他想**。**
那中年男子见风向又偏,眉头一皱,没再多言,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起身便走。
阿箬不动声色,等他出门后,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把空碗放回门口的木架上。她没急着跟,而是绕到另一桌,蹲在个正在啃馍的老婆婆身边,低声问:“奶奶,刚才那人是谁?常来这儿喝茶吗?”
老婆婆眯眼看了看:“哪个?穿青布衫那个?没见过几回,但每回来都说些吓人的事。前两天还说边关要打起来,让大伙儿赶紧囤米呢。”
阿箬点点头,道了谢,转身走出茶馆。
外头阳光刺眼,她抬手挡了挡,目光顺着街面扫去——那男人正拐进一条窄巷,背影笔直,步伐利落,不像普通百姓。巷口站着个挑担的货郎,两人擦肩时,货郎微微侧头,说了句什么,男人点头,随即消失在巷子深处。
阿箬站在原地没动,手指轻轻掐了下掌心。
她摸出藏在袖里的炭笔,在废纸上快速写下几行字:
> 西市茶馆第一家。
> 百姓多认世子做过好事:放粮、救人、护童。
> 但有人刻意煽动,称其“收买人心,图谋**”。
> 散播者非本地人,语调刻意,无附和者,疑似专门来搅局。
> 离开时与巷口货郎低语,疑有同伙。
> 民心未倒,但火已埋下。
写完,她把纸折成小方块,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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