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
回到王府门口,阿箬正站在影壁旁等他。她换了身利落的粗布衣裳,头发用麻绳扎起,手里拎着个小布包,一看就是准备出门。
“回来了?”她迎上来,声音压低,“街上风声不对。”
“我知道。”萧景珩跨过门槛,边走边说,“不是百姓自己瞎猜,是有人在推。”
阿箬跟在他身后进了偏厅:“我也听说了。西市几家铺子的小二都在传,话术都一样,像是背过稿的。”
萧景珩在椅子上坐下,折扇往桌上一放,发出“啪”一声脆响。他盯着扇子看了两秒,忽然冷笑:“他们怕了。怕我立功,怕我得民心,更怕我说出三年前西北赈银的事。”
阿箬眼睛一亮:“所以这流言,是冲着堵你嘴来的?”
“八九不离十。”他抬眼,“现在朝堂不敢明着动我,就放流言,把我架在火上烤。皇帝疑心一起,谁替我说话都没用。”
厅外传来脚步声,管家捧着一封信进来,神色有些异样:“殿下,刚从门缝塞进来的,没署名。”
萧景珩接过信,纸张粗糙,字迹歪斜,像是故意伪装过的手笔。他展开一看,内容只有短短几句:
> “莫要妄动。
> 旧事不必重提。
> 否则祸及亲信,勿谓言之不预。”
他看完,没说话,直接把信撕成四片,扔进桌角的烛台里。火苗“呼”地窜起,烧得纸角卷曲发黑。
阿箬盯着那团火,咬了咬唇:“他们在威胁你身边的人。”
“当然。”萧景珩冷笑,“知道我最在乎什么,就拿这个吓我。可惜——”他抬眼看向阿箬,“我最不怕的,就是吓。”
阿箬深吸一口气,往前一步:“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一直泼脏水。”
“查。”他声音沉下来,“流言从哪儿起,背后是谁推,必须弄清楚。”
“我去。”阿箬立刻道,“我在街头混过,认人、听话都比你强。你坐镇府里,别轻举妄动。”
萧景珩看着她,眉头微皱:“你现在出去,太显眼。”
“所以我才要出去。”她扬了扬下巴,“他们不是想让我闭嘴吗?我就偏要走街串巷,看谁能拦得住。”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退。
最终萧景珩先移开视线,拿起折扇敲了敲掌心:“行。但记住,只听不说,只看不碰。有危险立刻撤,别逞强。”
阿箬笑了:“放心,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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