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再没发现其他异常。法阵残迹依旧发暗,没有重启迹象;黑液彻底凝固,像一层干涸的沥青;空气中那股腥臭味也淡了许多。
“差不多了。”阿箬拍了拍手,终于露出一丝轻松,“该拆的拆了,该看的看了,再藏机关,那就是挖地道埋雷了。”
萧景珩靠在一根完好的柱子上,喘了口气。他体力早已透支,肩伤火辣辣地疼,眼前偶尔发黑。但他还是强撑着没坐下去。
“你觉得……安全了?”他问。
“相对安全。”阿箬耸肩,“至少不会再莫名其妙蹦出个飞针扎你屁股。”
萧景珩扯了下嘴角,正要说话——
“嗡……”
那声音又来了。
比之前更清晰,也更近。
阿箬猛地顿住,耳朵一竖,眼神瞬间紧绷。她没出声,只缓缓蹲下,手掌重新贴向地面。
萧景珩也立刻闭嘴,侧耳倾听。
“不是刚才那个。”他低声道,“频率不一样。”
“对。”阿箬眯眼,“这个……像是从正下方传来的。”
两人缓缓转向厅堂中央,那片被战斗砸得最狠的区域。地砖碎了七八块,裂缝交错,像蛛网铺地。他们刚才重点查过这里,没发现机关,也没能量波动。
可现在,那声音就是从这儿冒出来的。
“咚、嗡……咚、嗡……”
断续,低频,像是某种机械在缓慢运转,又像是金属在地下摩擦。
阿箬趴下去,耳朵贴地。萧景珩则单膝跪在一旁,匕首横在腿上,随时准备动手。
“不是风。”她低声说,“也不是地下水流动。”
“也不是虫。”萧景珩接话,“太大了,节奏也不对。”
“像是……轮子?”阿箬皱眉,“或者齿轮?”
“地下有东西在转。”萧景珩眼神沉了下来,“而且是活的。”
阿箬没动,仍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砖缝。声音传下去,几息后,地底的嗡鸣似乎停了一瞬,随即恢复。
“它能感应震动。”她抬头,“咱们一碰地,它就停。”
“试探?”萧景珩问。
“或者……警报。”阿箬慢慢撑起身子,没拍灰,也没站起来,就那么半蹲着,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地砖。
两人并肩而立,谁都没再说话。刚才那点轻松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戒备。他们刚刚拆完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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