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
张瑞凤耳朵微动,听到了木板的燃烧声:“那她过的,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好。”
“是吗?”王弦靳乐呵呵的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忽然猛嗅了两口空气,眸光微亮:“好香的烤鱼味!这绝对是弦月阿姐的手艺!”
说罢。
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张瑞凤无奈摇头,紧而跟上。
人造河边,木架竖立。
其上挂着一袭鹅黄色濡湿裙衫,正被篝火烘烤。
王弦月坐在一旁,身着吊带与白色亵裤,翻转着篝火上的烤鱼,以免糊面。
坐姿那叫一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
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她也没有抬头,以为是哪跑过来的诡异,一会就会自觉退去。
“弦月阿姐。”王弦靳在看到人的那一刻,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
整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弦靳...”王弦月先是眸光微顿,随即猛地抬头看去。
“真的是你!”
王弦靳抬手抹了把泪,脚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两步:“是我,弦月阿姐。”
王弦月倏然攥紧了穿着烤鱼的木棍,而后款款起身,眸色深沉却又带着几分缱绻。
她朝着他步步走近,笑吟吟的唤起了他的字:“玄明~”
“弦月阿姐~”王弦靳主动张开双臂。
明明是腻的起鸡皮疙瘩的场面,张瑞凤却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并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
“啪!”
王弦月起手就赏了王弦靳一个大比兜子,随即揪住了他的耳朵,脾气那叫一个暴躁:“王弦靳你小子到底给老娘丢什么鸟不拉屎的地了?!”
“把我丢在这没什么好吃的也就罢了,为什么我醒了半个月,到现在才见到你人?”
“不想和我过日子了?啊?”
......
“还有咱儿子呢?!”
“你丫的是不是长本事了...见我还敢空手来啊?”
“痛痛痛...”王弦靳委屈巴巴的说道:“媳妇你先松手,我耳朵快被你揪掉了,我错了,没有不想和你过日子,我可以解释...”
王弦月闻言,松开手的同时,啃了口手中的烤鱼:“你解释啊,我看你能解释出什么花来?”
王弦靳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揪红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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