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用几成力道才能将这些扎带绷断,切记一点点来,不要上来就用全力。”
“知道了!”杜杰言简意赅。
一分钟后,老杜头儿的额头上也见汗了。
但见他举着手腕对高阳说道:“手腕与手腕之间勒的太紧,发力空间几乎没有,寻常力道到这儿连一小半儿都发挥不出来,所以想要挣断这些禁锢只能靠双膀之力。
又是几分钟过去了,在杜杰层层递进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将束缚在手腕上的那十八根扎带一次性绷断。
“大概用了几成力道?”
杜杰活动了一下手腕,若有所思道:“差不多八成那样吧,不过我没用内劲,用的只是气血之力。该说不说这个扎带确实坚韧,若是再多十根,估计不用内劲的情况下根本就挣脱不开。”
高阳笑道:“那是自然,枯木不成林独木不成桥,一根筷子轻轻被折断一捆筷子牢牢抱成团这话可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行了,我不跟你们在这儿扯了,我还有事儿呢。”
“你们也抓紧时间杀猪烀肉吧,这头大肥猪足够你们这十几号人吃的满嘴流油了。”
南七没接这茬儿,而是扒着马车门央求高阳,“少爷,你明天可不能中午来了,一定得早点啊!”
“咋地呢?啥意思,有啥特殊节目是咋地?”
南七指了指天,“这才下午,距离天黑再到明早还早着呢,就杜爷和姓吕的这俩疯子这一宿指不定还得忽悠回来多少贼人呢。”
“咱就不提祸祸多少屋子这事儿了,就这帮玩意要是从今晚绑到明个中午,个顶个都得拉尿在裤兜子里,那味儿根本就兜不住,顶风都能臭到秦淮河去。”
“咦~~,恶心死了!”
高阳状若厌恶的掩住口鼻,
“行了行了你快别说了,我知道了,没啥事儿的话我肯定早点过来。”
“另外你等杜杀回来告诉他不用这么拼,家里那边现在有少年团全员护卫,寻常的驴马烂子根本靠不上前,危险警报基本已经解除,所以你们这边可以适当的放松放松。”
给高阳赶车的是狗鼻子黄道临,这也是他出门前钦点的车夫,缘由只有一个,那就是物尽其用,拿这哥们儿当人形预警机使。
谁让他拥有敏锐的第六感呢,这种人才不用来发光发热留在斧头帮岂不是暴殄天物。
对此黄道临也是欢欣不已,对于他这个斧头帮底层混混来说,能给帮主的老大赶车那就相当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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