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拱拱手,“少爷,我叫黄道临,少年时曾经做过一段时间道士,这个名字便是我师傅给我取的,后来他老人家不知怎地一场急病就死了,道观因此断了香火我也就自然而然的还俗了。”
“但也就是跟随师傅那几年,学了一点儿简单的相面术,虽然做不到一卦能知吉凶事,三言可断祸福期,但一眼记住一个人的容貌这点小事还是能做到的,所以我敢确定我没看错。”
“并且我通过自己那点微末的相面术察觉,这些人绝对在预谋一件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但具体是啥事儿我肯定是看不出来,道行太浅没办法。”
“对了少爷,帮里的弟兄们还给我取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诨号……狗鼻子!”
“因为我总能在不经意间嗅到一丝别人根本无法发觉的危机,所以我们这伙人几乎就没有被人伏击暗算过,这也就是为啥我不干活儿那帮草包也不管我的原因。”
“也就是说你隐约间感觉到这里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危机对吗?”
黄道临点点头又摇摇头,
“少爷你说的没错,但不是隐约而是肯定,凭我那强的可怕的直觉,黑衣巷这边一定会有事发生,而且就在近期。”
这下轮到高阳挠头了,应该不能啊,几场硬仗干下来,黑衣巷的恶名已经如日中天了,哪还有傻逼敢来这边扯犊子,那不妥妥的找死吗。
一念至此高阳无所谓的笑了笑,“行了我知道,谢谢兄弟的提醒,不过你不用担心,就算有那不长脑子的过来找事儿也没关系,咱家人狠话不多,保准来多少留下多少,跑出去一个算我输的。”
黄道临听罢却是神情严肃的说道:“少爷,您切莫大意,那宵小作祟又岂会用光明正大的手段?”
“那你的意思是……?”
“少爷,现如今道上混的人都知道黑衣巷这片儿是禁忌之地,就连要饭的乞丐到了这边都得绕着走。”
“所以明面上不可能还有那种脑子缺弦儿的人大张旗鼓的跑过来闹事儿,毕竟秦淮河边削首罗屹罗仙师的名场面还历历在目。”
“假设有人铁了心的要搞事情,那咱这边除了要防着对方在明面上的出其不意外,更需注意的其实是背地里对方那些见不得光的下三滥手段。”
“唉……!”
说到这儿黄道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补充道:
“正大光明真刀真枪的来咋都好说,怕就怕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那真是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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