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西海,通衢大秦,立不世之功勋!今日得见将军神威舰队安然归港,实乃我大唐之幸,社稷之福!下官……下官……不胜狂喜之至!请将军入城歇马,容下官为将军及诸位壮士接风洗尘!”
他的目光炙热地扫过郑怀远、崔敦礼、刘仁轨等人饱经风霜却神采奕奕的面容,扫过那些沉默如山、甲胄兵器闪烁着异国海战痕迹的玄甲锐士,最后落在“定海号”那高耸入云的桅杆和巨大无比的船体上。
这艘巨舰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传奇,一个由大唐男儿用勇气、智慧和坚韧铸就的、远航至世界尽头的丰碑!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与震撼感,瞬间淹没了这位广州港的最高长官。
他知道,一个崭新的时代,随着这支舰队的归来,已然降临在这南方的海港。
而他的名字,张谦,作为第一个迎接这传奇归来的大唐官员,必将随之载入史册!
舰板轻响,郑怀远沉稳的脚步踏上阔别三载的故土码头。
海风带着熟悉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鱼腥、盐卤与岸边棕榈叶的微涩。
身后,崔敦礼、刘仁轨等人依次踏下跳板,玄甲护卫按刀肃立,如同归巢的猛禽收敛了羽翼,锋芒内敛却威仪自生。
相较于市舶使张谦激动得近乎失态的哽咽和通红眼眶,郑怀远一行人的反应显得异常平静。
郑怀远脸上露出一抹极淡、却令人心安的笑意,目光扫过张谦激动得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他身后那些同样满面震撼与狂喜的广州官吏。
他没有立刻回应那番盛赞,而是先环视一周,目光拂过熟悉的港湾轮廓、忙碌的码头、高悬的大唐旗帜。
“张使君辛苦了。”郑怀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码头的喧嚣和海风,带着一种惯常的沉稳力量。
他单手虚扶了一下深揖几乎到地的张谦,“万里归途,风涛劳顿乃是常事。幸得天佑,将士用命,方能不负天子重托,安然抵港。”
他的语气平和,没有居功自傲的炫耀,也没有刻意掩饰的疲惫,仿佛只是陈述一件理应完成的分内事。这份近乎理所当然的淡定,反而更显其胸襟气度。
崔敦礼紧随其后,儒雅地拱了拱手,温言道:“使君及诸位同僚,驻守海疆,维系商路,亦是为国辛劳。今日扰攘,惊吓了港内诸位,是我等之过,还请海涵。”
他话语得体,既肯定了地方官员的辛苦,又巧妙地化解了方才紧张对峙的尴尬。
刘仁轨只是抱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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