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胡吣!”
“公安同志马上就来了,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没有人相信他。
在所有人眼中,他只是一个为了脱罪而无所不用其极,彻头彻尾的疯子和无赖。
他的任何话,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可信度。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之前骑自行车去县城的两个半大小子,领着几名穿着白色警服,戴着镶有国徽棉帽的公安干警,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
为首的公安干警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严肃,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和情绪激动的人群,很快便了解了基本情况。
他分别仔细询问了陈冬河、刘强等当事人,又随机找了几位围观的村民核实情况。
听到“持械闯入”、“意图行凶”、“入室抢劫”、“赃款两百二十八元”、“人赃并获”等关键词。
再看到刘老六那副远近闻名的泼皮无赖模样,以及此刻歇斯底里、语无伦次的状态。
公安干警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判断。
这种证据链清晰,群众反响强烈的案件,在那个年代,处理起来往往非常迅速。
“我没有!公安同志,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抢钱!是他们合伙害我!”
刘老六被两名年轻的公安干警一左一右从泥地里架起来时,还在做徒劳的挣扎,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
但公安干警显然见多了这种耍赖撒泼的场面,并不为所动,只是严厉地呵斥了一句:
“老实点!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随即,便强行将如同烂泥般、几乎无法自己行走的刘老六拖拽着,带离了现场。
望着刘老六被带走时那彻底垮掉,绝望无比的背影,消失在村口覆雪的白杨树小道尽头,围观的村民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仿佛搬走了压在刘家沟心头多年的一块又臭又硬的大石头。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带头拍了下巴掌。
紧接着,零星的掌声响起,最终汇成了一片不大却充满了解气意味的掌声。
这掌声,既是送给为民除害的公安同志,也是表达着他们除掉村中这一大害后的由衷喜悦和解脱。
看热闹的村民渐渐散去,一边走还一边兴奋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雪地上只留下一片杂乱无章的脚印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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