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行人。
三娃子则默默地把碗筷在临时搭起的木板上一字排开,摆放整齐,又把煤块和引火的柴草准备好,动作不慌不忙。
陈冬河倒是不急不躁,他指了指锅里表面已经有些凝结的白色油花,解释道:
“你也不想想,咱们赶着牛车一路慢悠悠过来,到这都几点了?快十一点了!”
“这卤煮一路吹着冷风,早就凉了,油都凝住了,香味散不出去,谁看得上?你得让它热起来,香起来!”
“看我的。”
说着,陈冬河熟练地用砖头垒了个简易灶,点燃柴草,加入木炭,引燃了煤炭。
蓝色的火苗渐渐旺了起来,舔舐着巨大的锅底。
锅里的汤汁开始重新升温,慢慢地,细微的气泡出现,最终再次欢快地咕嘟起来。
那股浓郁霸道的香气,随着蒸腾的热气,迅速扩散开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拽住了过往行人的脚步。
不少赶集的人忍不住停下脚步,翕动着鼻子,寻找香味的来源,嘴里开始分泌唾液。
有人好奇地张望:“这是卖啥的?这么香!”
陈冬河看准时机,深吸一口气,亮开嗓子吆喝起来,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自信和热情,穿透了集市的嘈杂: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咯!正宗老汤卤煮火烧!热乎香浓,解馋管饱!”
“两毛钱一碗!两毛钱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就能吃上一碗实实在在,香喷喷的卤煮!”
“您要是不方便在这吃,带回家去,往锅里添点水,放点白菜粉条或者自家烙的饼子一熬,又是一锅好菜!”
“全家都能跟着沾荤腥,有肉味,还没邪味儿!”
他的吆喝声极具诱惑力,句句都说到了人们的心坎里。
这可是县城,工人和市民的购买力远非农村可比。
年关将近,谁家不想吃点好的?
尤其是下酒菜。
这卤煮的香味,比单纯的白水煮肉勾人多了。
很快,摊子前就围拢过来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
“真两毛一碗?”
“够分量不?”
“这玩意儿咋吃啊?都是些啥?”
陈援朝见状,也学着陈冬河的样子,鼓起勇气吆喝起来。
一开始声音还有点放不开,略显生涩,后来越喊越顺溜,脸上也放开了,甚至还加上了自己的话:
“尝尝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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