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谢文点头,确实,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天生不会吵架。
虽然平时嘴皮子利索,怼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能把人气得跳脚。
可真到了被指着鼻子骂的时候,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泪先于语言涌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不想反击。
是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扎得人喘不过气,哪里还有余力去思考怎么回击?
就跟六年前他们一家在镇北侯府门口,被那个叫方昭的女人指着鼻子嫌弃他们乡巴佬土包子的情况一样。
因为对方过于气势凌人,导致他们一家人都处于失语状态。
如果再回到那个时候,李月兰一定叉着腰给骂回去。
不过,后来听说那个叫方昭的小姐嫁给了一个边防将军,再也没回来过。
李月兰推开女儿的房门,看到她把自己蜷在被子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姿势,像婴儿在胎盘里的形状,也是人类自我保护最原始的姿态。
李月兰心里一阵发酸,她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那团被子。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但没有出来。
“芝芝,咱们聊聊天?”
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被子掀开一条缝,谢秋芝眼睛红肿着,像两个小桃子。
李月兰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傻孩子,怎么哭成这样。”
谢秋芝把脑袋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跟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谢秋芝摇摇头:“不想说。”
李月兰叹了口气:“小文都跟我说了。萱萱骂你了,是不是?”
谢秋芝点点头。
李月兰继续问:“那你为什么不怼回去?你平时和小文斗嘴不是挺厉害的?”
谢秋芝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说什么。”
“萱萱是我最好的朋友。站在她的立场上维护从前的我,她也没错。”
她抬起头,看着李月兰,眼眶又红了:“可是……可是我就是好难受……好委屈,好想哭,还怕丢人。”
李月兰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傻孩子,难受就难受,哭就哭,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有娘在这儿呢。”
谢秋芝窝在她怀里,闷闷地说:“娘,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被人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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