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说真话为止。”
秦岳咽了口唾沫:
“是。”
沈砚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海如龙对上那眼神,浑身一抖。
他忽然明白,现在,自己和沈砚一样,变成了那个生不如死的可怜人。
从大牢出来,沈砚去了荷园。
他在那里换下那身染血的白色袍子,洗了把脸,重新穿上一身干净的白衣。
铜镜里,白头发披散在肩上。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看了很久。
那个人,是他吗?
那个人,怎么变得这么陌生?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时,眼里已经没有表情。
回到双宿院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展风站在门口,看见他披着白发,穿着白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二爷……您下次去大牢,带上小的。”
沈砚没有说话,从他身边走过,进了院子。
沈砚出门一趟,“白头”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便传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沈大人的头发……全白了。”
“什么?全白了?上次见他还是黑色的。”
“应该是秋芝火葬那晚,一夜之间!就全白了!”
“我的老天爷……怪不得,那天我远远瞧见他抱着一个坛子回家,那时候头发还是黑的呢。”
“作孽啊……好好的人,就这么……”
有人叹了口气:
“换你你也白。大喜的日子,迎亲路上就被人害死了。这谁受得了?”
众人再次沉默。
又有人小声的交头接耳:
“听说那些贼人,是冲着沈家来的。秋芝,是替沈家遭的罪。”
“那广福一家不得恨死沈家?”
“不晓得,不过,这沈大人一夜白头,估计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其实,谢秋芝出事的消息,当天就传到了云槐县,传到了京城。
整个京畿道,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镇北侯府二公子大婚那天,新娘子被杀了!”
“什么?被杀了?谁杀的?”
“何慎的余党!那些贼人埋伏在半路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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