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可有人却不这么想。
拜师那天,沈砚也在。
他就坐在谢秋芝旁边,脸上挂着笑,但眼神里那股醋味儿,怎么藏都藏不住。
陈平良给他敬茶的时候,对上那眼神,手都抖了一下。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你往后最好有点分寸。
拜师仪式结束,众人散去。
陈平良正想跟师傅请教几个问题,刚凑近一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他回头一看,沈砚正站在那儿,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但眼睛里的意味,他明白得很。
这些年在芝镜台 ,他已经非常“懂”这种暗戳戳的“提示”是什么意思了。
陈平良连忙站直了,退后半步。
沈砚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和善得不得了:
“往后你就是芝芝的徒弟了。好好学,好好干。”
陈平良连连点头:
“是,是,沈大人放心。”
“嗯?”
陈平良连忙改口:“师公请放心!”
沈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懂事。”
说完,他转身走了,留下陈平良一个人站在原地,擦着额头的汗。
谢秋芝从屋里出来,看见他那副样子,奇怪地问:
“平良,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陈平良连忙摆手:
“没、没什么,师傅,就是天太热了。”
谢秋芝看了看天,日头很大,确实挺热,就没多想。
陈平良在心里默默发誓:
往后跟师傅请教问题,一定隔着半步远。
不,三步。
其实 ,陈平良在拜师之前 ,还得了个新身份。
那便是翰林院图画局的“待诏”。
虽然是最小的官,从九品,连品级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好歹是官了。
这事儿,却不是谢秋芝的手笔。
74895856
酒朵云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斯坦小说】 www.stedb.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stedb.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