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是空着,干脆改成了奇珍坊伙计们的宿舍。
老耿刚来的时候,站在谢府门口,瞧着那高大的门楣,半天不敢进去。
谢文拉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比划:
“往后这也是你家,别觉得别扭,之前在云槐县给你的工钱,我给你涨到五两银。”
“还有啊,我每月的伙食费另外算给你,以后这里就是你来管家,我再给你配两个洒扫的仆人,我年纪还小,咱们只要男的,不要女的。”
老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眼眶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声沙哑的“啊”。
谢文拍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从那以后,老耿就住在了谢府。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带着两个仆人把前院扫一遍,中院扫一遍,后院扫一遍。
扫完了,小仆们便拿着抹布,把回廊的栏杆一寸一寸擦干净。
他便出门买菜做四个人的饭,谢文也不挑食,能吃李月兰做的美味,也吃得下老耿做的粗茶淡饭。
谢文上任的这三个月,其实是忙得脚不沾地的。
他和李双昊本来就熟悉。
如今成了上下级,李双昊也没摆什么太子的架子,人前人后都直接喊他“小文”,谢文也就厚着脸皮喊他“昊哥”。
两人私底下称兄道弟,相处得十分融洽。
没办法,谢文的心理年龄和李双昊太过于接近,两人很多想法都能一拍即合。
他们都聪明。
不是那种死读书的聪明,是真聪明,一点就透。
两人都勤快。
现在的太子李双昊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批奏章、见官员、听汇报,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从来不叫苦。
谢文便也就陪着,偶尔还能出点新奇的点子。
而且,两人都有点轴。
认准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谢文刚上任那会儿,李双昊便被一摞奏章烦得脑仁疼。
那些奏章都是他的好父皇丢给他的,全都是各地报上来的问题。
某地旱了,某地涝了,某地闹匪了,某地官员贪墨了。
见李双昊有些头疼,谢文便耐心的一条一条陪着他捋顺。
朝廷的事,说来说去就那么几件。
钱、粮、兵、官。
钱不够花,粮不够吃,兵不够强,官不够清廉。
每一件都是新问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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