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程处辉沉默了。
“然后呢?”
“然后,她命大。”
魏征说道。
“被一个进山砍柴的樵夫给捡了回去。”
程处辉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那还算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魏征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万幸?”
魏征的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老大,你把人心想得太好了。”
“那个樵夫,根本就不是人。”
“他就是个畜生!”
魏征的声音里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恨意。
“柳轻轻在他家长大,根本就不是养女,是牲口。”
“吃不饱,穿不暖,那都是家常便饭。”
“那畜生喝醉了酒,就拿她出气,拳打脚踢,往死里打。”
“更恶心的是……”
魏征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说不出口。
营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程处辉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说。”
“那畜生……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就侵犯她。”
魏征闭上眼睛,不忍再说下去。
“砰!”
一声巨响。
程处辉面前的桌子,被他一掌拍出了一个清晰的手印。
他眼中的怒火,比刚才提到内鬼时,还要旺盛百倍!
“他妈的!”
“畜生!”
程处辉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见过无数的生死,也杀过无数的敌人。
但这种对一个无辜女孩犯下的罪行,依旧让他感到了滔天的愤怒。
魏征睁开眼,看着暴怒的程处辉,默默地递过去一杯茶。
“后来呢?”
程处辉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攥在手里。
“后来,兔子急了也咬人。”
魏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八岁那年。”
“又是那个畜生喝醉了酒,想对她动手。”
“她忍无可忍了。”
“她抄起了那畜生砍柴用的斧头。”
魏征看着程处辉,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用那把斧头,把那个畜生,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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