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走出包厢时,高峰还在门前候着。
见有人出来,连忙上前:“天色已晚,几位就在酒楼歇息一晚!房钱算我的!”
说着就招呼伙计来扶几人回房。
周家兄弟先前已经在县衙喝了一顿酒,现在又喝一顿,还都是高度酒。
此刻难免都有些醉意,也没拒绝高峰的殷勤,任由伙计扶回房间去了。
江尘不是第一次喝高度酒,加上有意克制,倒是没多少醉意。
但秉承着酒后不骑马,骑马不喝酒的规矩,也去了碧树酒楼的房间睡下。
在碧树酒楼睡了一夜,第二天天色蒙蒙亮。
江尘刚起来,才发出些动静,高峰就端着一个铜盆进来了。
盆里盛着热水,旁边还搭条毛巾。
笑嘻嘻的走上前:“尘哥儿,来洗把脸醒醒神。”
江尘刚起身,脑子还有些昏沉。
一见高峰亲自端着水盆过来,当即笑道:“你好歹也是碧树酒楼的掌柜,怎么现在干起跑堂伙计的活来了?”
高峰不以为意,咧嘴笑道:“什么掌柜伙计的,开店做生意,就是要伺候人的!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说着就把铜盆递到江尘面前,“来,刚烧的水,新换的毛巾。”
江尘接过毛巾往脸上一擦,搓了两把,散去酒意后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放下毛巾后,才说道:“高掌柜,你也不用打酒的主意了。”
“这生意不是我说了算,里面有县衙的一份,有周家的一份,剩下的才是我的,日后说不定还要拿出一份来,孝敬上面的大人!”
高峰一听这话,顿时吞了吞口水。
低声追问道:“二郎,你看我……我能不能也占一份儿?”
“什么要求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保证不说一个不字!”
他是酒楼掌柜,对酒自然敏锐的很。
昨日尝过金石酿后,只觉浑身发热,心潮澎湃。
以至于走出房间后,仍旧念念不忘,昨夜整整一夜都没睡安稳。
今日天不亮就赶来候着,为的就是这事。
江尘扭头发问:“那高掌柜,你是有官面上的关系,还是有能走南闯北的商队卖酒?”
高峰顿时语塞,脸上的激动也散了。
说到底,他不过是永年县一个酒楼掌柜,既无官脉,也无商路,根本没资格掺和这桩大生意。
挣扎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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