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声奶气。
“爹爹,你要早点回来呀。”
“宝儿等爹爹。”
画面又转。
县学门口。
他跪在那里。
跪了三天三夜。
膝盖磨破了,血流出来,渗进土里。
但他不起来。
他只是望着那扇门,听着里面传来的读书声,脸上写满了羡慕与渴望。
那时,他在心底暗暗发誓。
“将来,我沈墨一定要做个好官,一定要让所有寒门子弟,都能安安稳稳地读书,不用再像我一样,跪在门口求旁听。”
接着,是承天门外。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七品官袍,站在朝阳下,满脸的意气风发。
他仿佛听到了那句年少时曾许下的誓言,如大道之音,轰隆作响。
“沈墨,你一定要做个好官,清清白白,坚守初心!”
“你一定要对得起跪在县学门口的自己,对得起娘的期盼,对得起天下寒门子弟!”
“你一定要为他们,撑一把伞,挡一片风雨!”
绳子越收越紧。
沈墨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
但沈墨笑了。
他笑得那么轻,那么淡。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呢喃的声音。
“娘……儿子……没给您丢人……”
“娘子……宝儿……对不起……”
接着。
绳子猛地收紧!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
沈墨的身体,软了下去。
那支银钗,也从他的掌心无力的滑落,落在一旁的稻草上,沾染着殷红的血。
然后,沈墨彻底不动了。
他死了。
但他还是睁着眼。
那双眼睛瞪的大大的,依旧望着那扇小窗,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月。
孙德胜望着这双眼睛,不知为何,一向见惯了死人的他,竟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钱玉堂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墨的尸体。
月光照在他脸上。
那张一向温和儒雅的脸,此刻在月光下,阴森得像鬼。
“善后的事,没问题吧?”钱玉堂问。
孙德胜一脸小心的道,“大人放心,一切都打点好了。”
“他沈墨是畏罪自尽,证据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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