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干裂,一阵嗡动。
“你说什么?”
孙德胜皱眉道。
沈墨轻声道,“我说,彼尔娘之!”
孙德胜的脸骤然黑了。
他站起身,一脸冷意的道。
“不知好歹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上烙铁。”
一旁的狱卒从炭火里夹出一块烧红的烙铁。铁块通红,光是靠近都能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浪。
孙德胜接过烙铁,在沈墨面前晃了晃。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认,还是不认?”
沈墨看着那块烙铁。
烙铁的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他脸上的血痕都在发烫。
他忽然笑了。
“我叫沈墨。”
“我爹给我取名‘墨’,不是让我与你们这帮畜生同流合污,与黑同黑。”
“而是让我记住——”
“墨可染纸,不可染心。”
“身可成灰,不可成贼。”
“我沈墨,”
“生要清清白白,”
“死也要清清白白。”
孙德胜的脸色铁青。
他把手中的烙铁狠狠按在沈墨的胸口!
滋啦!
一股白烟冒起。
那是皮肉烧焦的声音。
沈墨浑身剧烈抽搐,死死咬着牙,那声惨叫被他死死的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呃呃声。
他的身体弓起,又落下。
弓起,又落下。
然后,他晕了过去。
孙德胜把烙铁扔回炭火里,脸色阴沉。
他见过诸多硬气的囚犯,但别说上烙铁了,往往只是几鞭子下去,就老实了。
但沈墨却不同。
这么一个文弱书生,到底是凭什么来扛住这等残忍的酷刑的?
他不明白。
他也不理解。
“泼醒。”孙德胜一脸冰冷的道。
很快,一桶凉水泼了上去。
沈墨悠悠转醒。
孙德胜蹲下身,声音软了一些。
“沈主事,你的骨头比本官想象的还要硬,本官佩服。”
“但你猜这样的酷刑,你还能撑几天?”
沈墨虚弱地笑了。
他嘴唇干裂,却一字一句的道:“我会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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