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最后只能采取怀柔政策,派出使臣去给赏赐,给官职,给粮食。”
“土人首领拿了东西,便会消停几年。”
“等过几年,又反。”
“然后朝廷再派使臣去,再给赏赐,他们再消停几年。”
“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所谓的这场叛乱,无非是看我大乾国库空虚,又在逼朕,逼朝廷低头,至于朕的威严,朕大乾的官员,又算什么呢?”
武曌凤眸凛冽,自嘲的声音响起。
小鸢听到这,也知道了武曌的态度。
她也想到了去年那个温文尔雅,站在金銮殿内,朝武曌说此生定要尽忠报国,舍生取义的读书人。
他真的死了。
死在了西南,死在了这场土人的叛乱之中。
小鸢咬着牙,抬起头,问道:“陛下,这次不一样,对吗?”
武曌看着她。
良久。
她开口道。
“李崇文是朕的心腹,是朕亲手从寒门拔擢的,是朕派他去西南,告诉他好好干,干好了回来重用。”
“现在,他死了。”
“死在那帮土人手里。”
“朕若是继续怀柔,继续给那些土人赏赐,继续糊弄过去。”
“李崇文,能瞑目吗?”
武曌转过身,望向窗外。
她一脸喃喃自语的道。
“那帮土人,以为杀了李崇文,朝廷就会怕,就会服软,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派人来送钱送粮。”
“他们错了。”
“你去一趟定国公府,告诉高阳。”
“明日早朝,议西南之事。”
“……”
定国公府。
后院。
吕有容的房中。
烛光温软,熏香袅袅。
一切风平浪静。
高阳靠在软榻上,闭着眼,如一尊悟道的圣人一般,吕有容正轻轻给他揉着太阳穴。
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高相,小鸢大人求见,说是陛下有急事。”
高阳睁开眼,和吕有容对视了一眼。
“让她进来。”
片刻后。
小鸢快步走入,脸色凝重。
“乾王殿下,西南出事了。”
高阳坐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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