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上盖着的布时,他隐隐约约瞧见了对方的容貌。
是傅霆舟?
不是。
侧脸看上去很像傅家掌权人,但实际上并不是。
后来时间久了,时子望就忘了这件事。
一直到今天盯着时崇的脸,他不停地看不停地看,发现这张假脸无论如何都看不出端倪时,他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那一天。
此人是从那一天开始冒充大哥的。
可那个被抬出去的人,又是谁。
时崇被堵着嘴,神色茫然。
时子望皱眉,“你不记得了?”
时崇确实不记得了。
时子望这才发觉不妥,假货救了一个濒死之人,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忘了。
时子望让管家取下时崇嘴里的布,“我问你,你将我大哥杀了之后推到了哪一个悬崖下面?”
时崇摇头。
当年的记忆,过于模糊。
很多细节,他都忘记了。
似乎并不是他想忘记。
时子望一脚踹在时老夫人身上,“你说。”
“我不知道,我记不清楚了。”
“二爷,他们两个人在骗您,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忘记,我看是他们不愿意说。”管家恨恨道。
“你们如果不从实招来,我现在就把你们吊在时家门口,子时到了……”
“我真的不知道,时子望,你就算杀了我们,我们也记不清了。”时崇口齿不清,全身发抖。
时子望摆手,“管家,把他们带去门口吊起来吧,无用的东西。”
母子俩哭天喊地,也没有说出时子望想知道的事。
“听说傅家老大失踪了许多年……”时子望喃喃,今天的事托了傅念念的福,那丫头是傅霆舟最宝贝的女儿,他知道傅霆舟这几年一直在找傅轻尘。
时子望坐不住了,眼看着外面鬼门大开,他快速离开时家,去了颜家。
黑暗的乌云将北城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仿佛人间炼狱。
漆黑的北城,迎来了全城恐惧的中元节。
念念这一觉睡的特别沉。
傅霆舟不停地收到暗线传来的消息,就连颜父都红着眼找来了。
“霆舟,大事不好了,知知,知知她染了疫病,昏过去了。”
“疫病?”傅霆舟神色冷寒。
“知知舅舅家刚才传来消息,说是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都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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