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数返回落脚的客栈,这才各自按计划分散行动。
年事稍高的老王头与老齐头,揣著几文钱便慢悠悠地踱去了街角的茶馆,混在茶客里听些市井传闻。
几个年轻伙计则勾肩搭背,装作閒游浪子模样往青楼方向去了。
唯有朱大厨,换了一身料子考究的锦缎长衫,身姿挺拔,应邀往城中一处有名的酒楼而去。
不过一日功夫,他已设法搭上了本地一位坐贾。
那坐贾听闻朱大厨带来的货低价优质,当即就动了深交合作的心思,主动摆下了这桌接风宴。
酒楼门口,那坐贾挺著圆滚滚的肚皮早已等候多时,见朱大厨身影出现,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他拱手笑道:“朱掌柜,可算是把你盼来了!快快快,里边请!”
这坐贾姓王,是原州城地界上颇有名气的一个坐商,专做南北货物的转手买卖,门路广得很。
朱大厨上午正是去他的铺面推销货物时,两人初初结识,相谈也算投机。
引著朱大厨进了雅致的包间,店小二手脚麻利地端上满满一桌子酒菜,鸡鸭鱼肉齐备,荤素搭配得宜,案上还温著一坛陈年花雕,酒香醇厚绵长。
王掌柜亲自执壶给朱大厨斟满酒杯,笑容和煦地道:“朱掌柜的远道而来,一路风霜辛苦。
你那批货,在我们原州城很是抢手,不愁销路的,往后咱们可得多亲近、多合作!”
朱大厨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浅抿一口,含笑道:“还是王掌柜好眼光。
我也正想著,有你这原州城的坐地户搭线,咱们以后真能精诚合作,彼此定能赚个盆满钵满。只是————”
他顿了顿,又呷了一口酒,眉头微蹙,有些不解地道:“我说句大实话,王掌柜,你们这慕容阀的地界,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我们沿途过来,处处盘查森严,走得可是好不安生啊。”
王掌柜脸上赔笑,忙道:“嗨,那都是暂时的!朱掌柜您儘管放心,也就是近来窜出了一伙强人,四处烧杀劫掠,官府才不得已加严了盘查,过些时日便会平息的。”
“强人竟敢入城作乱?”
朱大厨挑眉,故作惊讶,道:“慕容阀的地盘,往日里很太平啊,如今怎么竟乱到这份儿上了?”
王掌柜重重地嘆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谁晓得是哪来的硬茬!个个都能飞檐走壁0
前几日他们竟把灵州城的城主府给烧了,没过三天,咱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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