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伙计语气凝重地道:“慕容阀,要打仗了,兵祸连天、鸡犬不寧的那种。”
“什么?”小桃红大吃一惊:“爷,您可別嚇唬奴家!奴家胆儿小,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打仗了?”
“我唬你有啥好处?”
伙计道:“慕容阀主想一统陇上,做个皇帝,他早就暗中招兵买马、搜刮钱粮了。
我实话跟你说吧,再过些日子,你们这红袖坊都得关门,姑娘们全被抓去当军妓,太惨啦!”
伙计做出一副心疼的模样道:“爷就是喜欢你的乖巧,不忍心你遭此一难,才对你透露了天机。
你啊,还是提前做些打算吧,能跑就跑,实在跑不了,就找个有慕容家的人当靠山的青楼跳槽,或许还能保个安稳。”
小桃红的脸色瞬间惨白,一旁弹琵琶的姑娘也早停了手,花容失色。
茶馆的茶香、青楼的脂粉香,各自裹著添油加醋的消息,在市井间悄然流转,又在街角巷尾“不期而遇”了。
流言本就如野火烧不尽的春草,沾点风声便疯长,如今有了这两处“亲歷者”的佐证,更是被传得有板有眼。
不过一夜功夫,原州城就被流言彻底笼罩了。
“慕容阀要一统陇上,要打仗了!”
“慕容家要挨家抓壮丁,还要搜刮商户的財货!”
更要命的是,慕容阀的確正在暗中整军备战。
那些调动的兵马、囤积的粮草、徵集的工匠,处处都是痕跡。
先前没有人往爭霸天下这头想,看见这些事儿也没多想。
可如今有了这些流言,他们再回想起见过的那些反常之处,结果不问可知。
捕风捉影的閒话,在百姓的口口相传中渐渐活灵活现起来。
有人说他亲眼看见慕容阀的將军在城外校场清点兵马,甲冑映著日光晃眼。
有人说他家邻居已经被强征去修营寨了,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还有人说,灵州城主府那场大火,根本就不是强梁所为,而是慕容家自己放的,自的就是为了烧掉户籍黄册,好方便他们不分户籍地抓壮丁。
流言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住了整座原州城。
人心惶惶之下,富绅开连夜撬开后宅的地窖,天一亮就偷偷向城外转移贵重財物。
百姓开开始疯抢粮铺里的米麵,粮价一辰三涨,越涨越疯。
而这些谣言,义隨著出城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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