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糖成功了。”
“哦?”杨灿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走向花厅的,瞬间转了方向。
“我去看看!”
西跨院儿门口,两个挎木刀的小孩子还异常警觉地守在灯下,身子站的笔直。
小脸冻得通红,眼神却像小狼崽似的警觉。
忽然看见杨灿大步而来,两个孩子顿时一喜,齐齐喊了一声“乾爹!”
“哟,瞧瞧你们,都要冻乾巴了,还乾爹呢。”
杨灿快步上前,温热的大手捂住两个孩子冰凉的脸蛋,掌心的温度让小傢伙们舒服地缩了缩脖子。
“怎么不进廊下躲躲?冷不冷?”
“不冷!”
左边的孩子挺起小胸脯:“笑笑姐安排的,半个时辰一换班,我们才换班没多久呢!”
右边的孩子也连忙点头:“嗯,小禾姐也说了,赵先生在给乾爹做顶重要的东西,咱们得把好门,绝不能让閒人进来。
杨灿心中一暖,指腹轻轻揉了揉他们冻得发僵的耳朵:“真是好孩子。”
他抬头看看围墙,道:“明日我就让人把围墙再加高三尺,在这门口建一座带火塘的门房,以后就不怕冻著了。”
两个孩子吸了吸清鼻涕,眉开眼笑地点头。
杨灿刚进院子,一阵欢腾的“乾爹”声就涌了过来。
一群孩子闻讯跑来,围著杨灿嘰嘰喳喳,有的拉他衣角,有的抱著大腿。
大姐头杨笑板起脸,梳著利落的髮髻,声音清亮地训斥:“行了,都让开点儿,乾爹有正事做呢。”
孩子们这才纷纷让开,却都缀在杨灿身后,像一串小尾巴似的跟著进了屋。
屋內一盏油灯燃得正旺,赵楚生坐在桌前,身著素色长衫,正低头在麻纸上记录著什么。
他在总结今天初次熬糖的细节和得失。
在他面前摆著三口粗陶小坛,坛口都用麻布裹著坛盖,盖得严严实实。
听见动静,他抬头见是杨灿,立刻起身,眼中泛起光亮:“杨兄,赵某不负所托。”
“赵兄辛苦了。”
杨灿没把他的身份让义子女们知道,自然不便当著他们以鉅子相称。
杨灿的目光落在那三个陶坛上,语气难掩激动:“这就是————”
“正是杨兄所说的砂糖、红糖和白糖。”
赵楚生伸手掀开最左边一个陶坛的油纸,温润的淡黄色糖块露了出来,散发著淡淡的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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