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乌润的眼睛和他对视着,终于忍不住,飞快地眨了好几下。
撒谎,许霁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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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个心理医生曾向他建议过。
如果他认同某个习惯是不好的,是病态上瘾行为,他可以试着给自己设定反应等待期:
只要感受到想那样做的欲望,就用固定的口令安抚自己,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等待十五分钟。
长达半年的时间里,许霁青曾经用这种方法强行戒掉了看监控的习惯,直到在这个下午激烈反噬,重新拾起。
接下来的几天,他照旧坐在妻子身边,衣冠楚楚地送她上班,索要告别吻。
而在妻子关上车门、踏进小学校园之后,他会视当天的工作量,让司机再在校门口停留一到两个小时,一帧帧翻动他离家期间的所有机位监控影像,试图从其中找寻异样的蛛丝马迹——
可什么都没有。
二楼没有监控,这是对住家园丁和家政人员的尊重。
在楼梯口被他撞见后,苏夏没再在二楼出现过,仿佛那天只是个找人的巧合,任他如何留意,都似乎一切如常。
直到周五下午许霁青早回家,在门廊被某个阿姨叫住。
对方连声道谢后,又扭着手着急解释,“太太向来都对我们很好,但我和张阿姨就两个人,实在是吃不了那么多好东西,剩下还要浪费。”
她对所有人都好。
这句话并不是奉承,许霁青知道。
但他的重点并不在此,“浪费什么?”
“太太让我们端到小厨房吃的三餐。”
女人话音诚恳,满是被主家过分优待的诚惶诚恐,“没有说太太浪费的意思,就算是真的坏了,我们也会好好收拾干净,怎么能让太太亲自过来收盘子。”
许霁青沉默片刻,“你看见她了?”
“这倒没有,”阿姨摇头,语气笃定,“可家里除了您和太太,哪还有别人啊。”
许霁青颔首,转身上楼。
哪还有别人。
他也想问。
假如有那么一个陌生男人,能幸运到分走一丝她的青睐,又聪明到能骗过他的眼睛,该会是什么样的人?
苏夏爱他,毋庸置疑。
所以这个人要么和他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要么和他能多像就有多像。
假如对方不仅幸运又聪明,还偏偏有张不错的脸和什么下三滥的勾栏把戏,迷得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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