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一张张扭曲狰狞的面孔,满是狂妄与残暴。
燃料室里,堆放得满满当当的煤炭,乌黑发亮。
画面飞速切换,紧接着,是被粮食塞得满满当当的一节节车皮,鼓鼓囊囊的麻袋堆叠如山,麻袋缝隙间露出的金黄谷物清晰可见。
粮堆角落,押运的鬼子士兵正蜷缩着偷懒睡觉,嘴角甚至还挂着涎水,全然不知末日已然降临。
火车中部的车厢上,那两名顶着凛冽寒风抽烟的机枪手,手指还夹着未燃尽的烟卷,神色慵懒,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将连同这列满载粮食的火车,都在一点点被空间之门吞噬。
深冬的寒风依旧呼啸,吹得李海波浑身发冷,胸口的剧痛与脑海中的画面交织在一起,一阵尖锐刺骨的刺痛直击大脑深处,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疯狂扎刺,让他忍不住又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楚。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鼻腔流出,顺着人中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铁轨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李海波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鼻腔,便感受到了那粘稠的温热,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指如同帕金森患者一样激烈抖动着,指腹、指缝间全是鲜红的鼻血,在微弱的月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心底翻起惊涛骇浪:怎么会这样?他的随身空间明明能承载一万吨的重量,这列火车撑死不过两千多吨,远远没到空间的承载极限,为什么开启空间之门吞噬火车,会让自己受到这么重的反噬?
胸口剧痛、头晕目眩,甚至还流了鼻血,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寒风依旧卷着枯草掠过,鼻血还在不停流淌,手指的抖动也没有丝毫减缓,脑海中的画面还在断断续续地闪现,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神经,加剧着大脑的刺痛。
这个时候收手是不可能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一收手,空间之门会瞬间闭合,被空间之门吞噬的火车的火车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但那些还没被吞噬的车皮,在惯性的作用下,一定会顺着铁轨继续前行,直直地从他身上碾过去。
等待他的,必然是粉身碎骨……
负责这趟运粮车武装押运的,是吉野少尉,以及他那支早已不满员的小队。
吉野少尉此刻正靠在火车尾部的粮袋上,双手揣在衣袖里,紧紧裹紧了身上的呢子大衣,拼命抵御着深冬的凛冽寒风,一双精明又阴鸷的三角眼,正警惕地扫视着铁路两侧的动静。
他的小队原本满员有五十四人,自从来华两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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