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解释,“她是受了枪伤,做了手术,失血过多,今天才脱离危险,再加上路上受了冻,才这样的。”
樊荷花收回手,眼神依旧疑惑,追着问道:“枪伤?你还没说她到底是谁呢!
平白无故带个受伤的姑娘回来,还藏到我家,肯定有问题。”
李海波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故意朝着门口的杨春抬了抬下巴,“她呀,是板鸭找的小老婆!”
“什么?”樊荷花瞬间转头看向杨春,眼神里满是怒火。
“没有!你胡说!不是这样的!”
杨春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荷花姐,你听我狡辩!”
李海波见目的达到,强忍着笑意转身就往楼下走,摆了摆手道:“你慢慢狡辩吧,夜深了,我还得赶回去呢!”
“波哥你不能这样害我呀!”杨春急得直跺脚。
李海波走到楼梯口,回头冲他挥了挥手,“拜拜了您嘞!”
“那我送送你!”杨春刚迈步就被樊荷花拽了回去。
“不用你送!”
“那我去关门总行吧?”
樊荷花眼神一厉,随手抽过墙角立着的鸡毛掸子,“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挨这顿打!”
杨春吓得连连后退,“荷花姐,你不要过来呀!”
“看你往哪跑!”樊荷花步步紧逼,鸡毛掸子朝着他身上就挥了过去。
“嗷呜~!樊荷花,你再打我可还手了!”
“你倒是还呐!”
“嗷呜~!我~打!”
“你还真敢还手哇!”
“不是~嗷呜~!”
……
几分钟后,樊荷花喘着气停了手,将鸡毛掸子往墙角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才施施然转身下楼去关门,留下杨春在原地哀嚎。
杨春趴在地上,身上满是鸡毛掸子的红印子,一脸欲哭无泪,“谭爷爷骗我!
还说教我几招专克咏春的绝招,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樊荷花就去而复回,见他还趴在地上装可怜,没好气地踹了脚,“起来!别在地上装死,不嫌丢人!”
杨春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刚想揉一揉胳膊,樊荷花就拎过一块搓衣板,“啪”地一声扔在他面前,“给我跪下狡辩!”
杨春瞬间炸毛,蹭地一下跳起来,“樊荷花!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别欺人太甚!”
樊荷花二话不说转身就要捡墙角的鸡毛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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