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里那帮文官天天念叨祖制,就怕他们找不痛快。”
朱棣宝剑入鞘,坐回龙椅:“明早朝会,朕来定调子。文官那边,你给朕顶住!”
偏殿内。
徐妙云拉着徐妙锦的手,坐在软榻上。
“死丫头,跟姐说实话,昨晚胖子欺负你没?”徐妙云压低嗓门,看着妹妹。
徐妙锦往日的野劲全没了。脸颊涨得通红。她两只手绞着手帕,嘴唇动了半天,连半个字都没憋出来,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徐妙云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了底,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嫁了人就是国公夫人,收敛点你的脾气,别一天到晚拿那些乱七八糟的毒汤喂他。他在前线蹚浑水,后院你的替他守好。”
徐妙锦低着头,乖巧应声:“姐,我知道了。我以后熬汤少放两味猛药就是了。”
徐妙云单手扶额。她就不该指望这丫头能改邪归正。
次日辰时。
奉天殿外钟鼓齐鸣,百官按品级分列两旁。
朱棣没穿繁琐的冕服。他套了件常服,坐在龙椅上。脚底下的脚踏处,垫着两块金砖。金砖边缘,几个带缺口的大牙印扎眼的很。
这做派把满朝文武看的直咽口水。
朱棣没让太监走过场,扯开嗓门发话:“东瀛那边懂事,给大明送足了金银,国库如今堆不下,朕下旨,今年全国百姓的赋税,减免四成!”
这话一出,大殿内乱成一团。
左都御史陈瑛掏了掏耳朵,转头问旁边的同僚:“皇上说啥?加税?”
同僚扯着嗓子回话:“减免!”
礼部左侍郎张文出列,跪地磕头:“皇爷三思!农税是国之根本,四成太多了,日后遇天灾人祸,国库拿什么周转?!”
几个老学究跟着跪倒在地,张嘴哭嚎。
范统从武将排里跳出来。他指着张文的鼻子骂:“迂腐!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算不明白账趁早滚回家种地去!”
他转身面对群臣,手指比划着:“东瀛两座金银山,一个月产出多少?顶的上你们收十年的泥腿子税!还指望搜刮老百姓那点碎银子填窟窿?眼皮子浅的连脚指头都看不见!”
张文梗着脖子反驳:“镇国公此言差矣!金银矿是死物,一旦耗尽,拿什么养兵?”
“耗不尽!”
户部尚书夏原吉红光满面的走出来。他手里抱着一把算盘,算珠拨的噼里啪啦响。
他转头对张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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