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下官所知,山东、河南、直隶受灾严重的州县都已经改种。”
姜瑶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那就好。
路上我也看到了,地里新苗虽没有那么壮实,但总不至于绝收了。”
她这一笑,方才那种疏离冷峻的感觉淡去不少,竟让周县令等人看呆了一瞬,才有种她是雍亲王庶福晋的直觉。
身份既已暴露,姜瑶索性也不再遮掩,觉得要想剿更多的匪,官府的人肯定比他们清楚。
她让苏培盛去问周县令,他们可以“帮忙”剿匪,以免这些匪类趁灾荒作恶,也算是为赈灾安稳后方。
周县令等人起初还将信将疑,剿匪是那么好剿的?
但想到临县同僚传来的消息,这位庶福晋似乎真的连端了好几个匪窝,战斗力惊人。
再看她身后那几百号人里,确实有不少精悍之辈,眼神锐利,秩序井然。
于是,他抱着试探和借力的心态,提供了沂县已经盘踞多年,他来沂县三年,一直拿不下来的两个百人以上的山匪。
结果不言而喻,他们官府的人跟着去,就只能在山下守着路口,以免有漏网之鱼跑出来。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姜瑶一行人,带着两处剿匪所得的六十万两白银离开了沂县,眼热的他们也盯上了其他的小匪窝。
而刘知事知道,姜瑶这些剿匪银基本都拿去给雍亲王赈灾时,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情了,这次就是灾祸再严重些,他们也不缺银子了。
后面的州县,官员里像周知县的占大多数,很多在偏远不富裕地方做知县的都是没什么关系的,一般他们这样的人,要剿大匪,只靠县里的人根本不够,向上峰申请人手也是难。
而大的山匪基本都和本地一些权贵有牵扯,他们想做点绩效,都得被牵制,自然是想除了的。
如今,雍亲王庶福晋,打着朝廷的名义帮除去,自然乐意。
当然,其中也难免有与土匪勾结的官府败类,故意将一些其实是被压迫得活不下去、不得已聚众自保的百姓据点,说成是“凶残匪窝”,想借姜瑶这把刀清除异己。
但姜瑶又不真是朝廷派来剿匪的人,她是除害的同时,搜集钱财赈灾,可不滥杀无辜。
手底下人多了,很多消息也好打听。
遇到真正被逼上梁山的穷苦百姓,她不仅不动手,反而会让苏培盛悄悄收集当地官员盘剥百姓、勾结恶霸的证据,准备日后交给胤禛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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