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顺路顺手的事,我去和王爷汇合,也帮不上其他忙,就干点力所能及的事吧!”
苏培盛当场就想给她跪下了!
但他劝了也没用,只能把实情美化一下给胤禛汇报,希望主子不要生气。
而他也认命地做起他大总管的事,开始安排各项事情,然后跟着这小祖宗继续“拜访”下一个匪窝。
起初,他们依旧掩藏身份,扮作普通商旅或过路客,专挑匪患出没的地段走。
姜瑶甚至有点期待土匪跳出来喊“此山是我开”了——那意味着“生意”上门。
然而,随着一个又一个匪窝被端掉,队伍成分变得越来越复杂。
每个寨子里,杀了罪大恶极的头目和骨干后和跟着干坏事的人后,总会剩下一些年轻懵懂、或是被迫入伙、罪行较轻的小喽啰。
姜瑶给了他们选择,去官府,或跟着她去干活赎罪。
绝大多数选了后者。
而那些被掳的妇人、孩童,有的家破人亡无处可去,大多数即便有家也不敢回,都眼巴巴地看着姜瑶。
她也只能让人跟着。
还有些因灾荒活不下去才落草为寇的可怜人,告知他们,今年朝廷的新政策,愿意回老家的给点银子和粮食,不愿意的也只能跟着她。
队伍庞大了,就是剿匪的手段也变了,都不利诱了,让侍卫去摸清楚情况就直接开打。
于是,这个奇特的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当队伍人数突破三百时,他们再也无法低调了。
路过一处县城时,城门口守城的兵卒看着这支浩浩荡荡、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些人脸上还带着刀疤的凶悍之气、却似乎颇有秩序的队伍。
顿时如临大敌,差点就要关上城门去禀报县令有“流民暴动”。
苏培盛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亮出了雍亲王府的腰牌和各种文书。
守门的队正将信将疑,一面赶紧派人去县衙通报,一面紧张地拦着不让进。
不多时,县令带着县丞、主簿等一干人急匆匆赶来,个个满头大汗。
那县令姓周,四十来岁,面相精明。
他先仔细验看了苏培盛递上的凭证,确实是亲王王府的印信无误,但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直打鼓!
最前方领头的,骑着马,穿着一身男装,但能看出是女子。
后面跟着几十辆驴车、牛车,车上坐着妇孺、堆着箱笼包袱,后面还跟着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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