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打,那今日,我倒要给他上一课。”
说话间,汉军的箭楼已进入百步范围。城下,汉军弓弩手开始抛射箭矢,试图压制城头。
但奇怪的是,内城守军的反击并不激烈,只有零星箭矢落下,与昨日外城那遮天蔽日的箭雨相比,简直可称“温柔”。
“有诈。”傅友德在高处看得分明,眉头紧锁,“传令花云,放缓推进,小心——”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内城城头突然竖起数十面黑旗,旗面招展,竟将汉军射来的大部分箭矢扫落。
紧接着,数百名守军从垛口后现身,人人手持奇特长弓,弓上搭着的箭矢箭头缠着浸油的布条,正熊熊燃烧。
“放!”
随着一声令下,数百支火箭如流星般划破晨空,直射汉军箭楼。
这些箭楼虽包覆生牛皮,但毕竟多是木制,遇火即燃。几乎同时,城头又推出十余架造型古怪的器械,形如大匣,守军拉动机关,匣中顿时喷射出数十道火流,直扑箭楼!
“猛火油柜!”傅友德失声惊呼。
他曾在兵书中见过此物描述,以皮革制成柜囊,内贮猛火油,以铜管喷出,遇火即燃,是守城利器。但此物制造不易,中原已罕见,不想金帐汗国竟有此装备。
顷刻间,五座箭楼中有三座燃起大火,楼中汉军惨叫着跳下,有些直接摔死,有些落地后仍被火焰吞没。
剩下两座箭楼虽然未被直接命中,但守军第二轮火箭已至。
“撤!快撤!”花云目眦欲裂,嘶声大吼。
但已经晚了。内城城头突然战鼓轰鸣,原本“虚弱”的守军如潮水般涌出,弓弩齐发,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
攻城的汉军猝不及防,瞬间死伤惨重。
傅友德看得真切,心知中计,立即下令鸣金收兵。但第一阵三千人,能退回本阵的已不足两千,且大多带伤。花云肩头中箭,被亲兵拼死抢回。
“将军……未将……有辱使命……”花云面色惨白,羞愧难当。
“不怪你。”傅友德亲自为他拔箭上药,沉声道,“是博日格德太狡滑。他故意示弱,诱我冒进,再以火器突袭。此人之能,怕是在阿古拉、巴特尔之上。”
他望向内城,那座青灰色的城墙在朝阳中巍然屹立,仿佛在嘲笑着汉军的徒劳。
“将军,接下来如何打算?”花云问道,“是否等火炮运到再攻?”
傅友德摇头:“火炮至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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