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有个建议。」秦韵忽然开口。
楚凌渊回过神来,声音淡漠:「不需要,你现在仍是戴罪之身。」
「且听我言。」秦韵乾咳了两声,连忙道,「眼下,师尊等几位古王不知什麽时候会回来,那些老狐狸未必发现不了,我好歹是晨星阶,还可以为教派发挥余热。」
「发挥余热?」楚凌渊嗤笑,「即便古王短时间内回不来,可我青铜教派还有七位座首在,还有众多九阶职业者在,还有许多处於生命末期的老前辈在,还轮不到你发挥余热。」
秦韵无奈道:「师兄,之前仗着身份的确办了许多错事,请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楚凌渊盯着眼前这似有些陌生、有些熟悉的秦韵:「你又有什麽图谋?」
秦韵叹了口气:「我能有什麽图谋?无非是苟活罢了。」
楚凌渊沉默不语,提着秦韵,化作一抹流光直奔铜心而来,落在了秦家的驻地处。
距离秦韵被青苍押送离开,不过小半年而已,荒凉之感便扑面而来。
「尊...尊者?」一个带着几分惊疑的声音传来,角落中却有个面容沧桑的老者,头发斑白,这是老管家?
「真是您?」他忙走上前来看着面目全非的秦韵,忍不住落泪,「您怎麽变成这样了。」
秦韵也似有些激动,目光微闪,问道:「小葛,怎麽只有你,其他人呢?」
老管家黯然落寞:「其他人都...都散了...」
「唉...」秦韵长叹一声:「树倒猢狲散。」
楚凌渊在一旁看着,面上虽无表情,但心下却叹了口气。
他把秦韵押进内堂,伸手一弹,便有黑铁锁链从虚空中蔓延而出,束住秦韵的四肢:「念在你过往的一些功劳,我留你一份情面,希望不要让我难做。」
「是,尊者。」
楚凌渊看着秦韵这幅颤颤巍巍的样子,眼神不免有些复杂,伸手一弹,却是一瓶金属药剂落下。
「多谢师兄。」秦韵忙道。
目送楚凌渊离开,又把管家打发了出去。
房间寂静,秦韵神色收敛,捏着手中的药剂,「师兄啊师兄,你还是那个你。」
打开药剂,金色液流涌出,秦韵一口饮下,脸色似是红润了些。
这药剂虽然不俗,但也只能略微修复他的身体状态,那缺失的生命本源却不可能再补回来。
他长舒一口气,嘴角逐渐扯开,逐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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