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铆钉的痕迹。
船体两侧镶嵌着无数细密的蓝色光纹,随着飞行节奏有规律地明灭闪烁。
「星流...」
舰船的指挥室,舷窗前,宽厚的背影背负双手眺望星际,声音低沉:「你这是第一次前往青铜教派吧?」
「是的,鹏王阁下。」背後传来声音,说话的是个青年,眉骨高耸,眉眼间距离开阔,姿态挺拔,神色沉静。
而在两人身侧,还有一人站立,正是镇教军统领之一的倪川,沉默不语。
「你对青铜教派有何了解?」鹏王询问道。
瀚星流略作沉吟:「焰火之危出现前,为五大教派之首,焰火之危後,落於中流,青铜古王的精力有九成都被焰火牵扯,时至今日,应属五大教派末流。」
「不错。」鹏王满意点头,「昔年,青铜古王是五大教派乃至王庭之中,最接近昊日阶的人之一,可惜啊,正因如此,上了诡神的当。」
瀚星流神色微动,不由问道:「据说当年我们曾招揽过青铜教派?」
「不错。」鹏王点头,转过身来,鹰钩鼻,眸光如炬,令人不敢直视。
「青铜教派的焰火熄灭後,王庭以及其他四大教派,第一时间便派人前往查探情况,发现其被雾烬包裹。」
「我等第一时间便提出建议,以王庭昊日火柱,才能破除包裹焰火的雾烬,并邀请青铜教派并入我王庭,愿意让青铜古王享受帝君同等殊荣。」
「不过...」鹏王嗤笑道,「青铜教派上下都不愿意,两位晨星阶强行以身融火,青铜古王倒也是个人物,竟硬生生将雾烬剖开,争取了一线生机,才有了如今这焰火,时熄时灭的奇诡景象。」
「青铜教派当时便不同意融火,今时今日,他们还会愿意吗?」瀚星流有些疑惑。
「愿不愿意由不得他们。」鹏王摇头,眼中一片冷漠,「想解决青铜教派的焰火之危,无非只有两个方法,第一,以王庭昊日火柱,强行溶解包裹焰火的雾烬。」
「第二,青铜古王以身融火,增长焰火之危,但他必须要在死之前,挑选出自己的继承人,继承古王之位。」
「时间不等人,眼下他唯一的继承者就是秦韵。」
瀚星流了然:「所以,若我们能拿住秦韵,甚至说硬生生把他逼死,青铜古王,就没了别的选择。」
「不错。」鹏王点头,对瀚星流的悟性还是满意,「这是难得的机会啊。」
闻言,瀚星流似乎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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