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这才注意到,其光泽并非简单的喷漆,而是由无数鳞状反光薄片叠合而成。
角度不同,在光照下会流转出从琥珀到赤金的渐变色调,流线型外表,棱角分明像是一把枪头,极为引人注目。
魏徵鸿目露得意之色,「这可是我特殊定制,好不容易才缠磨师尊同意,就这铜心附近,也只有我这麽一艘。」
「是吗?」苏晨心中无言,瞅了眼目露得色的魏徵鸿,感慨道:「的确与众不同,霸气十足。」
其中很宽,中间还有个小桌子,足以容纳得下两人相对而坐。
魏徵鸿坐下後,上半身高出苏晨半个头,又从飞行器内部的酒柜中拿出一瓶赤酒,以及冻好的玻璃杯子。
酒液入杯,颇为粘稠,漾出涟漪,赤红如血,火辣扑鼻,显然是种不俗的烈酒。
「不了...不了..」眼看魏徵鸿又要问他,苏晨连忙拒绝。
「是不是感觉我很高调?」魏徵鸿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脸上的绯红一闪而逝,发出慨然回味,这才问道。
这霸云号已经飘出停泊港口。
苏晨暗自嘀咕,这一口下去,自己怕不是得当场倒下,同时中规中矩的回应:「理应如此。」
「星种就应该高调!」魏徵鸿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拍,也不知道这杯子是什麽材料打造,竟也没碎。
他瓮声道,「行事过於温和,即便有些人对你笑脸相迎,心里怕是也会不自觉地轻视。」
「这种轻视,难免什麽时候就会变成轻蔑,就要让那些人恐惧、害怕、敬畏,在背後提及时,也要畏之如蛇蠍。」
魏徵鸿连喝了好几口,「你可不要学沈亦安那家伙,温吞吞的,看着像个女人,和那些家伙关系搞得再好又怎麽样,事到临头,也不见得有几个能蹦出来为你说话。」
这是魏徵鸿过来人的教导,苏晨听罢,也只是说了句,「受教了。
他估计,魏徵鸿的这种行事风格,和他之前差点被秦韵逼死有很大原因。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他自不会过多置喙。
「不过...」魏徵鸿话锋一转,可能是感觉自己表达的过於暴戾,又道:「也得遵循教派的规矩,被教派除名的星种,同样不在少数。」
苏沉自然明白,星种虽然身份尊贵,但教派培养的星种的本质,还是因为其能成为给教派带来好处的中坚力量。
如果还没成星种,便肆无忌惮,目中无人,乃至损坏教派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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