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说什么?”
“其实我要跟你说的很简单,常人总是用表象来判断现实,但是他们看到的东西往往都是错的。”
“对猎原城也是如此,你以为是我搅乱了猎原城的秩序,其实我在无形中修补它的缺陷。”
“强者生、弱者死在城里是铁律,是像陆宁这样生下来细皮嫩肉、不会杀戮的人,只能缩在阴影里等死,或者沦为你们这些战士随手丢弃的耗材。”
“哪怕他不死,在家里也备受歧视,比死强不了多少,实际上你也看到了他过得是怎样毫无尊严的生活。你可能会说这种人属于少数...但我告诉你,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苏烬舒了一口气:“且不说有多少天生性子软的人,有一条事实你不得不承认,我们都会受伤都会衰老,从狩猎中退下残疾...短时间你们可以照顾他,给他尊严,但是能维持多久呢?”
赤祀接住酒袋,手背青筋突起:“那是祖辈传下来的生存之道!唯有勇武,才能在这片猎原上活下去!你给他们看那些虚假的东西,影响人的心智,干扰他们的生活,这是在给他们喂毒药!”
苏烬大步走到赤祀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
“你又错了,那不是毒药,那叫希望。”
“他们现在谈论的是什么?是反思、是情感、是合作、是除了狩猎之外的另一种活法,你所谓的秩序,不过是建立在对弱者绝对漠视的基础上。”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一种颜色,猎原城以后可能看起来没有你要的那么硬汉,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人与人的联结在加深,整个城市的韧性在变化。”
“如果你把城市看成一个个体,那他现在只会是更强壮,不提人口增长,如果有朝一日全城的危机来临,这种韧性和协作的增强...可以救很多人命。”
一旁的铁岚停下了嚼软糖的动作。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苏烬。
对方身上那种压抑的、深沉的人文关怀,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来。
苏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我不知道你想没想通,也不知道赞不赞同,最后我要说的...陆宁这件事已经不是简简单单城中风气的变化,而是跟城内各大部族的家族核心利益绑在一起,如果你不了解你可以回家问一问。”
“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跟你保证,这个电影最多再进行两个多月,之后就结束...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吧。”
“打什么赌?”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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