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鸭子眼看就要飞了，谁能甘心？
“公平？”
铁山往前跨了一步，铜铃般的眼睛扫过下方一张张不忿的脸，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末世里，你他妈跟我谈公平？”
“你们以为当兵是过家家？发杆枪，喊两句口号就完事了？”
“老子告诉你们！上了战场，你身边的人，就是能把后背交给他的兄弟！一个孬种，就能害死一整队的人！”
铁山指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七八百人？我看，能用的连一百个都未必有！”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难听，像一记记耳光，扇在那些刚刚还激情澎湃的男人脸上。
不少人被他骂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力反驳。
那个第一个跪下的壮汉，孟壮，猛地抬起头，梗着脖子吼道：“那要怎么样才算好汉！你说！”
“说得好！”铁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老子就喜欢你这种不服的刺头！”
他环顾四周，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想当兵，很简单！”
“看到这片空地没有？想报名的，都给老子站进去！”
“规则就一条！”
铁山的眼神变得嗜血而兴奋。
“不准用武器，不准下死手！用你们的拳头，用你们的牙，给老子打！”
“最后还能站着的，前三百个，就是磐石据点第一批兵！”
“剩下的，全都滚回去当工人！”
话音落下，整个广场一片哗然。
打？
就地打一场大乱斗？
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决出三百个名额？
这个方法粗暴，却又该死的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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