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很简单。跟着队伍,一旦他们找到了有价值的‘石头’,或者发现了任何与星辰之力相关的、规模较大的东西,就在最合适的时机,捏碎它。”
他盯着我的眼睛:“只要信号发出,剩下的事,就跟你无关了。你的罪,可以抵消一大半。运气好,给你个‘协从有功’的评定,日后在边城做个有身份的暗桩,也不是不可能。”
帐篷里安静下来。
只有牛疤子粗重的喘息声,和角落女人们压抑的啜泣。
我盯着那灰黑色的小阵盘,脸上抽搐了几下,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半晌,我才嘶声开口:“听起来……是笔划算的买卖。”
我抬起眼,看向方脸汉子,“但,我怎么知道你们事后不会卸磨杀驴?又或者……我拿到东西,直接跑了,天高地远,你们奈我何?”
“跑?”
方脸汉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连同他身后两个同伴一起,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哈哈……白五啊白五,你是被通缉追傻了,还是在这法外之地待蠢了?”
方脸汉子止住笑,冷然道:
“你以为,天道是什么?是你可以讨价还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集市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后颈,又虚点向我:“税虫在身,天涯海角,只要你还在‘人间’,还在天道覆盖的规则之内,你就无所遁形!引爆,只是最直接的惩罚。我们有无数种方法,让你比死更难受。除非——”
他沉声道:“你真有胆子,现在就找个野郎中,把你后颈那块肉连同税虫一起挖出来。不过,那之后,你就是个经脉寸断的废人。在这沙棘集,一个废人,能活几天?”
他不再看我,仿佛我的命运早已被注定。
弯腰,捡起那个微型阵盘,随手抛给我。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
“明日晌午,老刀把子会在集子北口聚齐出发。”
方脸汉子若无其事道:“怎么做,你自己清楚。别耍花样,你的命,和你那一点点重见天日的盼头,都系在这小东西上了。”
他挥挥手,那层光网嗡鸣一声,消散无形。
“滚吧。带上这废物一起滚。别让他死了,麻爷那边,还需要个传话的。”
我没有说话,弯下腰,费力地将瘫软的牛疤子架起来,踉跄着向帐篷外走去。
身后,传来瘦高个税吏压低的声音:“头儿,真信他?万一……”
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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