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门庭冷落过一段时间。
后来他儿子续晓明回太河市当上书记,他家瞬间又变得热闹起来,很多要求进步的老部下开始恢复定期向他汇报工作的习惯。
对此续争光的反应不冷不热,把远近亲疏拿捏得恰到好处。
人老了觉少,虽然才六点多钟,老续已经起来,拿着喷壶在院子里侍弄他的花花草草。
老伴去世早,老续喜欢清净,自己住着,有个打扫卫生的保姆,要到中午才过来。
他给外人立了个规矩,下午两点之前不许来打扰他,他要摆弄花,安安静静吃饭,然后午睡。
下午闲暇了,才会接待一些跟他儿子走得近的人。
可今天,老续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了,黄星眼珠子通红,呼哧带喘的站在他家后院葡萄架底下,面目狰狞。
“续老,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可我们其实见过一次。
三年前我来太河市送过人,远远看到你在车里坐着。
我听说,那个人很关键,是要给小日子一个很有分量的社长用,所以你才亲自出面,打通一切关系,不让事情出一点意外。
当时我还看到了咱们太河市最有名的大夫刘显明。”
黄星把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等待老续的反应。
续争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端着喷壶的手都纹丝不动。
他缓缓放下喷壶,用旁边的毛巾擦了一下手,仔细打量了一眼黄星,摇摇头。
“这人啊,岁数大了,这两年发生的事情都记不得喽。
反倒是小时候的那些事儿,记得清清楚楚。
这位小同志,你说的什么社长啊,刘显明,我是真的没印象。
你是要找我儿子办什么事儿么?
我可以帮你记下来,或者把他秘书的电话给你,你去约。
就说是我让你去的,我这老头子的面子,还勉强有点用。”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一切都推得一干二净,还不得罪黄星。
可惜黄星此时已是穷途末路,怎么可能被这几句话打发掉。
“你不用跟我俩装犊子,我知道你们干的是什么事儿。
最开始我接的活,都是送到盛京或者太河市的医院,后来听说刘显明被人废了,缅国那边也出了事儿,现在就得把人送到简国去。
刘二民他当年就是个捡破烂的盲流子,凭什么成了盛京排名第二的大哥,还不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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