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伸手指着地上的野猪,又指指自己鼻子:“按我们老家秦陕的规矩,山里的野物,没主!谁打到,就是谁的!这畜生刚才发疯一样冲下来,要不是我出手把它放倒,它现在指不定跑到哪里祸害人去!我把它杀了,替你们除了害,没问你们要辛苦钱就算了,你们倒好,这箭射的嗖嗖的,还想明抢?”
说着,他越说越气,觉得跟这帮生番讲不通,干脆弯下腰,双臂一叫力,嘿呦一声,竟将那三四百斤的死沉野猪直接扛在了肩膀上,转身噔噔噔几步走到队伍末尾放工具的骡子旁边,重重往地上一放,震起一片尘土。
然后他提着杀猪刀,转身又大步流星走回来,直接挡在队伍和那帮生番之间,胸膛一挺,瞪着那领头的生番青年:“东西是我王大牛打的,就是我王大牛的!想要?可以!先把我放趴下再说!”
王大牛这些时日也已经搞明白了番民间的规矩,很直白,就是谁厉害谁有理,他此刻准备按番民的规矩来跟这帮后生好好的“讲讲理”。
此刻,他这架势,配上那骇人的身板,活脱脱一尊铁塔,一股子沙场搏命般的悍气扑面而来。
那几个生番后生被他这气势一冲,下意识地都往后退了半步,虽然没有完全听懂王大牛话中的意思,但通过其行为也明白了王大牛的打算。那领头之人此刻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他们常年狩猎,最是识货,这汉子的力气和刚才杀猪的手法,绝不是普通人。
熟番这边带路的头人见王大牛这般硬气,心里也觉得解气,立刻帮腔道:“没错!咱们番家自古的规矩也是,山林里的勇士,谁打到猎物归谁!你们阿鲁卡部落什么时候改了规矩,变成谁追过就算谁的了?何况这里是我们的地界,你们闯过来,还没跟你们算账呢!”
场面顿时剑拔弩张起来。那几名生番青年见对方人多,而且王大牛和对方头人态度强硬,也都绷紧了脸,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护卫们更是紧张,刀尖微微前指。
王明远一直冷静地看着,他心知这事看似是争一头野猪,但处理不好,很可能升级成番汉之间或者生番熟番之间的冲突。他见对方虽然态度蛮横,但似乎并非完全不讲理,只是认死理,觉得这猪是他们先追的,就该是他们的。
于是,他轻轻拨开身前的护卫,上前一步,与王大牛并肩而立,目光平静地看向那领头的生番青年,语气沉稳地说道:“这猎物若是你们追捕的,确实辛苦。按情理说,你们有份功劳。”
随即,他话锋一转,却不提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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