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已然明白其中原委,对刘子吟行了大礼,甘愿听其教诲。
若刘先生能如陈砚这般在他上面顶着,他更能舒口气,反倒不需过于担忧。
徐彰又对刘子吟拱手,诚恳道:“晚生初入官场,多有欠缺,往后就要仰仗先生了。有先生在此,晚生也就不再惶惶。”
刘子吟回一礼,又对陈砚拱手,道:“东翁既有所托,在下必要尽力而为。”
三人落座后,陈砚便敛了笑:“此前我多番筹谋,为的就是留在松奉,让松奉大力发展,如今再细细思索,实在是妄想。莫说天子猜忌,胡、刘二人就不会允许。”
徐彰面皮一紧,整个人往陈砚面前靠近了些,语气有些急促:“怀远的意思,是此事背后有胡刘二位阁老的身影?”
陈砚摇摇头:“这就不得而知,只是我调离,对他二人极有利。”
顿了下,他继续道:“张阁老为了晋商能上岛,必也是想将我调走,就连首辅大人,定然也想将松奉掌控在自己手里。”
刘子吟沉声道:“内阁那四位都想将东翁调离松奉,东翁又如何能赖在此地?”
陈砚是有预料的,所以千方百计与八大家谈条件,与张阁老谈交易。
算来算去,却忽略了天子,以至落到今日的地步。
“我在松奉多年,也做了诸多布局,此时即便调走,也不会让所做一切都白费。”
陈砚神情缓和下来:“贸易岛已初具雏形,剩下的就是细细完善。因才学院并非官府管辖,又有杨夫子、何先生以及诸多士林中的饱学之士在此,新任知府插不了手。”
徐彰惊诧:“杨夫子他们也要留在松奉?”
这些人都是陈砚的恩师,因陈砚来松奉上任,他们被调往此处,如今陈砚要走,陈砚竟还要这些人都留下?他们如何能愿意?
“他们自己要留在此地。”
经过昨晚与刘子吟的彻夜长谈,二人已定下抉择。
“有杨夫子在此,一旦你遇到无法处理之事,等不及往京中送信,就可与刘先生商议后去找何先生与杨夫子求助。但凡新任知府与市舶司提举要名声与脸面,办事就不敢太过火。”
陈砚有些口干,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
刘子吟接着道:“因才学院有他人不敢得罪的先生,更有许多学生。这些学生或参加科举进入官场,或学习各项技艺,分布在松奉的各行各业,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徐彰沉思片刻,恍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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