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沉。
“天道无亲,惟德是辅,民心所向,方为正统,今斩民贼,荡涤凶顽,从此长治久安,共享太————行刑!”
刀光一闪,血溅城垛。
一颗人头落下,自有兵士跑过去拾起,举起高呼。
“杨继勛已死!
心“悬於城头!”
欢声震天。
他们不再是泄愤的狂喊,而是带著对未来的期盼与敬畏。
萧弈又站了一会,享受著这一刻。
但这欢呼声不是结果,而是难题的开始。
眼下,他除了张满屯,没有一兵一卒,却得镇著楚兵、南唐降军,城內的有彭师暠、
咸师郎、曹英、孙朗;城外有刘言、王逵、周行逢等等,全是骄兵悍將,心思各异。
外部局势更复杂,南唐新败,岳州还有驻军,未必不会捲土重来;南汉虎视眈眈,已发兵蒙州;南平据长江上游,也有插手的可能————甚至於大周皇帝也未必支持他的做法。
对楚地百姓的许诺,成了压在肩上沉重的担子。
从何处著手呢?
兵权与钱粮相辅相成————
“使君。”
曹英大步赶来,到了面前,一抱拳,道:“我有要事稟报。”
萧弈挥退旁人,道:“说吧。”
“彭师暠不满我们杀了诸马,想反。”
“你有何证据?”
“末將打探到,他私下派人联络了周行逢。使君,一旦让他们联手,悔之晚矣,依末將之见,不如先下手为强,接管他的兵权。”
说著,曹英手刀一挥,做了个斩首的动作。
萧弈淡淡道:“我自有分寸。”
“使君————”
“管好你的人,莫违了我的军律,下去。”
“喏。”
萧弈皱眉,思忖了许久,再一回头,张满屯、李璨已到了他身后,这是眼下他唯一可用的两人。
“將军。”
“朗州兵到哪了?”
“王逵已攻下湘阴;周行逢带兵去攻岳州了。”
“刘言人在何处?”
“还在朗州,依俺看,这老小子还没掌朗州的权哩。”
“可有李昉、阎晋卿的回信?”
“还没到哩。”
萧弈脸色如常,其实心头已颇烦乱。
李璨低声道:“王逵的使者到了,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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