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命彭师暠不必入城,直奔南城,截击边镐。”
“喏!”
“咸师朗,带你的人安抚城中百姓,禁止剽掠,敢有违军令者,立即处斩!”
“喏。”
“地图给我。”
萧弈就地铺开地图,思考著边镐的逃亡路线。
同时,他还在兼顾处理著战场上的诸多事项,表面上看著从容,其实难以进入专注的思考状態口此时此刻在他身边的心腹人手还是太少了。
不太对,边镐若想乘船东向,从南城逃到瀏阳河码头没错,可那么多兵马,显然登不了船。
若他是边镐,定会走岳州,因为岳州还在南唐手中,且是最近的屯兵之地,至岳州,退可乘船顺长江而下,进可发兵反攻潭州。
如此,边镐该走北才对。
问题在於,千余南唐兵马確实向南逃了,边镐还能弃了军队,独自潜逃不成?
萧弈忽意识到一点,自己太习惯中原的战术,忽略了一点,边镐的军队是坐船来的,骑兵本就少————
刚一念至此,忽见一个大和尚从长街那边奔来,正是张满屯。
“將军!”
“让他过来。”
“將军,俺得了个怪消息!”
“说。”
“俺正往南追边菩萨哩,一队马车从俺边上路过,里面有个小娘子忽然拿这个丟在俺的脑袋上,打开一看,这不对哩!”
萧弈接过。
那是一个包著核桃的纸团,展开纸团,正是那张他的画像。
张满屯凑到他边上,道:“俺当时一看,这画的不是將军你吗?一回头,那队马车已经跑过哩”
萧弈没理会他的絮絮叨叨,暗忖周娥皇从来不曾见过张满屯,竟能一眼认出来,確实有些聪明。
翻到画像背面,看后面的內容。
周娥皇又添了一副画,该是他在篝火边专注烤肉的模样。
下方,用笔写著一列小字。
“边镐挟我北逃。”
萧弈目光一凝,暗忖边镐为何会带走周娥皇。
无非两种可能,一是边镐逃亡前正好查到了她,二是周娥皇想要趁机逃回金陵,若如此,传递消息就是为了混淆视听、助边镐从其它方向逃。
第一种可能太巧了些,第二种可能更合常理。
萧弈却迅速做了决定,向北追。
他並非因为相信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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