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使君!”
同时,垂花门后有惊呼声响起。
就是差了被屏风隔开的几步距离,无法一击而中。
否则,杨继勛只怕“救命”都喊不出来,他已从容杀人离开。
眼下呢?
萧弈立即作了决断,放弃刺杀杨继勛,跃窗而出,穿过雨幕,丟掉手中的刀。
抢在牙兵们包围过来之前,他已到了另一片庭院的长廊,脱掉身上的细麻袍,显出一身绸衣,快步赶到马车处。
味香楼的掌柜还在探头看,问道:“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走。”
马车调头,直接出了驛馆侧门。
此时,大部分牙兵都还在往大堂奔去,第一时间保护杨继勛,还没人想到要封锁驛馆。
顺利离开。
大雨仿佛把发生的一切隔绝在后面,萧弈如没事人一般吩咐车夫直接去了他住的小驛馆。
萧弈径直赶到孙朗住的屋中,一推,门也没栓,里面四条大汉还在呼呼大睡。
“孙兄!醒醒,大事不好了!”
“嗯————怎地了?”
“杨使君要杀你,你快起来。”
“你说甚?!”
孙朗瞬间坐了起来,惊呼道:“为何?”
萧弈道:“我亦不知为何,天香楼的掌柜跑来报信,让你立即逃。”
“他人呢?我要问个清楚。”
“前脚刚走。”
孙朗靴子都顾不得穿,匆匆奔下楼,一问,都说天香楼掌柜已经走了。
他揉了揉眼,脸上是深深的疲倦和茫然。
“直娘贼,怎么回事嘛?”
“头儿,我看这事不像假的,早做准备嘛。”
“狗攮的,这杨使君老子不伺候了,备马,回潭州!”
萧弈一拱手,道:“我隨孙兄一同走。”
“好兄弟,够义气。”
这边,四人备好马,萧弈、周娥皇也披上蓑衣,翻身上了白马。
正待起行,远处有马蹄声传来,却是杨继勛手下牙兵。
“孙朗要逃!”
“拿下他们,都不席走脱了————”
“直娘贼,走!”
双方在雨中驰骋。
出了陆溪镇,萧弈回头一看,孙朗有两个手下被杨继勛的牙兵缠上。
与其任他们被俘虏,印证出真相,不如见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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