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又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
萧弈不与她爭辩,只把烤野鸡翻了个面,均匀地撒上盐、花椒粉。
他很专注,忙完,回过头,见周娥皇正定定看著自己。
“嗯?”
“啊?没什么。”
她有些慌张,侧过脸去。
“馋了是吧?”萧弈道:“再等一会,火候没到。”
“才不想吃。”
“爱吃不吃。”
过了一会,周娥皇侧过身,悄悄吐了骨头,抹乾净嘴,道:“你烤得倒是不错。”
“將就吃吧。”
“对了,你有何志向?”
“不告诉你。”
“这有何不能说的?”
“睡吧。”
周娥皇既然先说了她的志向,他就不太好说了。
入睡时,两人本是脚对脚,各裹了一条毡毯。
次日起来,萧弈却觉得双腿之间夹著东西。
他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那是什么,直到它动了动。
不会是蛇吧?
脑中浮过这想法,让他惊醒了些,很快又觉得那不像是蛇。
伸手捉住,觉得它虽然滑,却是暖的。
下一刻。
周娥皇嘟囔道:“干嘛捉我的脚踝?呀!你你你————放手!”
她一喊,萧弈清醒过来,反问道:“你为何伸进来?”
“我————你这无耻之徒!”
面对指责,萧弈故作不悦,居高临下地盯著她,警告道:“你好像忘了自己的处境。
“”
“何意?”
“宋摩詰危险,我比他更危险,你最好別招惹我。”
周娥皇的脸一下就红了,隨手拿起一根树枝,掷在他胸膛上,不再理他。
这日之后,两人大概都意识到了,若不有所克制,孤男寡女一同行路,实在容易节外生枝。
於是,路途中,有时他们会刻意疏远,但有时聊得投机,忘乎所以,难免又亲近起来。
萧弈留意到,周娥皇的眼眸中又恢復了原来的多愁善感。
此事就有点奇怪,仿佛她前几日遭遇挟持反而更没烦恼一般。
两天后,沿著长江,行到陆水,不得不停下来。
萧弈下马,赶到河边,向一名披著蓑钓鱼的老者问道:“老丈,哪里有船渡河。”
“冒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