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他才会因被排挤出朝,而对陛下心怀不满。”
萧弈说得篤定。
他今日虽没见到宋齐丘,却已感受到宋齐丘的傲慢,党同伐异、固执己见强行让边镐镇楚、强迫女儿嫁人、暗杀李璨————简直是南唐的王峻。
“我想起来了!”刘崇諫猛地惊呼一声,作醒悟状,道:“阿爷好像说过,宋太傅在陛下禪代时自悼失计,復耻无功”,恨功劳被周宗抢了,对陛下心怀怨懟,这才被外放到鄂州来。”
“不错。”萧弈道:“周宗得到了確凿证据,边镐联络中原细作,派我到边镐军中查探,我发现,边镐幕府有个名叫李璨的很可疑,细查之下,发现李璨与宋齐丘之女有私情。”
“啊?又有私情?!”
“绝不敢瞒少將军,此事,你一问查元方就知。”
“啊?查元方也知道!你快说,然后呢?!”
“我发现,李璨为边镐引见了萧弈。”
“萧弈?!周国使者,杀了两个楚王的萧阎王?边镐不仅没杀他,还私下见他?!”
“不错,否则萧弈岂能当著大军的面杀马希崇,又轻易逃脱。”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当夜,粮船行於瀏阳河上,我睡到一半,听到动静,醒来,见李璨乘小船去了主船,因他是我在盯著的中原细作,我便泅水跟过去,只见他带著萧弈见了边镐,具体说了什么,我没听到,等我回到船上,典仓发现水渍,开始查船,却没想到,萧弈其实在主船上。”
“哇,我懂了,好个边镐!怪不得能抢阿爷的功劳,直娘贼!”
萧弈道:“后来,边镐察觉到了我,打算杀我,我便躲到船舱,到了潭州,没想到,正撞到了幕后主使的老巢,所幸,得少將军庇护。”
“你是说宋太傅?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
“我今日找到证据了。”
“难怪你跑去救火。是什么证据?”
“我见到萧弈了。”
“什么?!”刘崇諫从桌上跳下来,嚷道:“在哪?我去擒住他,立个大功i
”
萧弈笑道:“少將军莫急,擒他不难,难在宋齐丘包庇著他。”
“宋太傅为何如此啊?!”
“当然是想划湘楚、江淮之地给中原,陛下没给他的地位,让郭威来给。”
“他敢?!”
“他已经在这么做了。”
“消息你是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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