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人,我方明白原因————你实话与我说,若我输了,我心服口服。”
“你误会了,他確实不是李璨,我见过李璨————”
“呵。
查元方一声讥誚,打断了宋摩詰的解释。
“还想瞒我,我昨日就看到他了,他在你家侧门外徘徊,见到你妹妹的马车就迎上去,今日,周家娘子还替你妹妹给他传了信。”
“怎会如此?不是你误会了?”
“我派人盯著,千真万確,你们当我是傻子不成?!”
“文隱兄,你听我说。”
“你听我说,我大好男儿,为何要娶一个把心放在別人身上的女子为妻?为了高攀宋家,有朝一日,她若使我成了天下的笑柄————”
“查兄!你不信我阿爷?!”
“太傅说过,此事他会解决,可我只看到李璨仿佛无处不在。”
“那不是李璨,李璨就在潭州,阿爷已经命边镐杀了他!”
萧弈眉头一皱。
他心中暗忖,事情的走向该有些改变了,且看这查元方还能否顺利成亲————
茶寮內,查元方的声音不再激动。
“即便如此,这个西门庆必与李璨有关,同样在边镐军中,同样的经歷,且一到鄂州就在宋府徘徊,呵,还拿出一首千古佳作压我。”
“此事我来解决,你只管安心成婚。”
“成婚之前,我能確定我要娶的妻子心里没有旁人吗?”
“放心,给我点时间,借周家之手,除掉这西门庆。”
“唉。”
查元方长嘆一声,往外走去。
宋摩詰独自在屋中喃喃了一句。
“西门庆?必是化名,如此高才,不可能没有家学师门传承啊。”
萧弈又等了一会儿,从原路返回,伸著懒腰出了茅房。
刘崇諫竟还在等他,问道:“这回屙乾净了?”
“我感觉病好了许多,该儘快到武昌军当值。”
“好啊,近日天气好,你当值了,正好隨我打猎去,就是你太文弱了。”
提到打猎,刘崇諫又忘了灭南楚建功立业之事。
萧弈本就想过要把宋小娘子带去见李璨,沉吟著,问道:“猎了好皮毛,给宋太傅送礼吗?”
“当然不,为甚这般问?”
“少將军不是在徵集粮草?不送礼,如何拜会宋太傅?如何办成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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