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观。
在他心中,为了所谓的“大局”,牺牲一部分个体是完全合理的“必要之恶”。
这一观念,不能说是错,但却不是他能够接受的!
这就和前世的电车定理没太大区别。
凭什么?
凭什么要牺牲一部分而去成全另一部分人?
沈闲从一个慵懒的贵公子走到如今,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不断变强,逍遥天地间,不受任何束缚。
但此话,分明是替所有人做了决定,让所有人失去了自由。
就算要这样做,也应该给人族选择,而不是私自决定。
所以沉默片刻,沈闲开口了。
他目光如炬,认真道:“佛祖之言,晚辈不敢苟同。”
“晚辈依然坚信,生灵之存续,不应建立在剥夺其他生灵存在根基之上。纵有万般劫难,人族,当以自己的方式,战至最后一刻。”
菩提树下,一时寂然。
唯有金色佛光流转,映照着一老一少。
此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这片祥和的佛国净土中激起了无形的涟漪。
那句“不敢苟同”和“战至最后一刻”,清晰无比地表明了他的立场,与佛祖所谓的“必要之恶”划清了界限。
菩提树下,佛祖虚影那悲悯祥和的神情依旧,但周身流转的佛光却似乎凝滞了一瞬。
他并未动怒,反而像是看着一个执迷不悟的孩童,缓缓开口:“沈闲居士,你执着于小善,不见大义。蝼蚁求生是本能,然天地倾覆在即,若不舍局部,何以保全全局?此非残忍,而是大慈悲,是大智慧。‘小舍’方能‘大得’,此乃天道循环之理。”
这话,带着大慈悲,大怜悯。
听者,很容易沉浸其中。
而话音未落,周遭浩瀚的佛光仿佛活了过来。
不再是单纯的照耀,而是化作实质般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温和却又坚定地涌向沈闲的神识之身。
这压力并非要摧毁他,而是如同温暖的泥沼,试图渗透、软化他的意志,让他“理解”并“接受”这套逻辑。
佛音袅袅,直灌神识,阐述着牺牲与拯救的“真理”,每一句都似乎蕴含着无上妙理。
然而,沈闲道心坚定如磐石。
他体内混沌法则自行急速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朦胧的混沌之光,将那试图侵蚀同化的佛光尽数隔绝在外。
他的眼神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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