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堪称十六卫军之首。陛下做此安排,恐怕……是事先已有所察觉,为防万一,才将最精锐的力量带在身边。”
“故而,在独孤陌援兵抵达之前,叛军未能有一兵一卒真正攻入轩辕殿内。”魏长乐道。
“不错。帝后、百官安危系于一殿,殿门若破,后果不堪设想。”
“问题恰恰出在这里。”魏长乐双眉紧锁,“轩辕殿内,并无叛军闯入。那么,率先冲入殿中的独孤弋阳,为何会在殿内身受重伤,乃至被人抬出?他自己亦曾亲口承认,那重伤正是在轩辕殿内所受,几乎要了他的性命。那么,在轩辕殿内……是谁伤了他?”
辛七娘闻言,秀美的面容上也笼罩了一层深深的疑云。
“独孤弋阳此后的罪行,固然歹毒非常,但起因却也正是因为那场变故。”魏长乐低声道:“昨晚在藏经殿,独孤弋阳亲口说,他修炼邪功【大衍血经】,就是为了修复内伤。如果不是修炼了此门邪功,他多年前就已经因伤死去。”
辛七娘疑惑道:“大衍血经?我.....似乎从无听说过。”
“功法来源并非关键,”魏长乐摆摆手,身体更向前倾,“最诡异之处在于……他亲口告诉我,赐予他《大衍血经》之人,正是当年在轩辕殿内,将他打成重伤之人!”
辛七娘娇躯猛然一震,“如此说来,传授他血经的人,当年也在轩辕殿内?”
“正是如此!”魏长乐点头,“只是他至死也未吐露那人姓名。究竟是谁,我无从得知。”
辛七娘迅速整理思绪,沉吟道:“轩辕殿乃祭祀皇陵之行宫,自武宗朝修建,后来多次扩建,屋舍众多,并非独指一殿。当时殿内,除帝后二人,尚有随驾百官,太监宫女亦不下百人。若说那神秘人当时就在殿中,这些人……每一个都有嫌疑。”
魏长乐目光灼灼,“大人,你若当年是独孤弋阳,率部冲破阻隔,进入轩辕殿后,第一要务当是什么?”
辛七娘不假思索:“自然是面见圣驾,禀报援兵已至,安陛下之心。同时,亦是向陛下彰显独孤氏的忠勇,搏一份救驾之功。我后来推测,独孤弋阳率部先入,多半是得了独孤陌的授意。彼时天下承平,年轻将领难得立功之机。皇陵平乱,正是天赐良机。若能抢先面圣奏报,无疑是莫大功勋。”
魏长乐轻轻击掌:“大人明鉴。换作是我,亦必如此行事。在彼时独孤弋阳眼中,百官安危不值一提,首要便是确立独孤氏护驾首功。而陛下身处险境,必不会与百官混杂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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